自己没有机会,也不能让郑卫东那小子得逞。
丁玉峰没让人介绍,自己主动上前道:“严书记。
我是丁玉峰,来向您报到。档案,要晚几天才能拿过来。”
严宽这才装出才看到丁玉峰一样。
“哦,你就是小丁啊!专等你呢。”
严宽一边说着,一边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上前迎接。
这倒把胡冬生给看傻了。
总政宣传队好歹几百号人,而且规格很高。
像严宽都是挂少将衔的正军职待遇。
虽然文艺战线的职衔容易升,不比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出来的职级。
但好歹是个正军级啊。
亲自迎接一个小年轻?
他都没这种待遇好不好。
丁玉峰却没那个自觉。
和严宽握了手,又伸手和还愣在椅子上的胡冬生握手。
胡冬生也只好跟着站起来。
就好像,他也在迎接丁玉峰一样。
严宽介绍道:“这是宣传队里电影厂的胡厂长。”
丁玉峰连忙掏烟,递了一支给严宽,又递了一支给胡冬生。
“胡厂长,你好,你好,以后多多关照。”
胡冬生笑了笑,接了烟也不多话。
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
不过丁玉峰下一刻自己也叼了一支烟。
直接掏出一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
一甩,火苗打了起来。
丁玉峰给他点烟的时候。
胡冬生既觉得怪异,又觉得对方很自然。
怪异是因为:下属敢在上级面前,这么大大咧咧地抽烟?
要知道,能凑在一起抽烟,那意味着地位平等。
这个丁玉峰的脑子里,似乎根本没有上下级的那根弦。
把两人当成可以正常交往的朋友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丁玉峰心里,觉得够格。
可奇怪的是严书记也觉得正常。
还真就凑到丁玉峰的打火机前,点了烟。
胡冬生只好有样学样。
点烟的时候,他的目光看到了丁玉峰手腕上的表。
我地乖乖。
这表。
国内没有这么高级的手表吧。
这银光锃亮的,纯钢表?
这表盘上那亮亮的是啥?
该不是钻石吧。
表针上还带着荧光?
胡冬生这回算是被震撼到了。
他可是电影厂的厂长,自己还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