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道:“我怀疑,丁玉峰会读口型。
刚才我们在屋子里的谈话,他能猜出意思来。”
陈明江吃惊地道:“这么厉害?”
涂强道:“他们一线特情人员,都有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这事我们是搞不了,走,我们直接去找康处长,当面说。”
两人一边说一边直接就离开了。
涂强也看透了,丁玉峰这样子,在没谈好之前,也不会乱跑的。
两人很快进入团部。
康平正在等着他们。
看见涂强也过来了,康平一喜道:“那小子同意了?”
涂强摇了摇头。
康平道:“那你过来干嘛,你放心,把话说狠一点。
他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有些事情,他不同意也要同意。
不怕他不同意。
我只是不好和他撕破脸。
他难道不顾念父母?
不顾念苏晚雪和苏晚雪的父母?
哼,我看他就是任性。
在资本主义社会待久了。
自由散漫惯了。
弄成现在这样:无组织无纪律。”
涂强道:“丁玉峰的意思是,春节过后。
他才想和处长当面聊。
然后还让我们给他在总政宣传队走个后门。
把他安排在苏晚雪一起。”
康平气着了,在会议室里打转转。
“他居然还有脸来和我谈条件。
我不谈,我不想和他谈。
无组织无纪律,无法无天。
你现在去调兵,把那里围起来。
让他好好在里面反醒反醒。
一天想不通,那就想两天。
两天想不通,那就想一年。
他就住那里好了。
也不要说什么春节,什么五月了。
就让他在这里关一辈子好了。”
涂强和陈明江都没说话。
说实话,很难得看老领导这么火。
孙学军也闷着头,在那里一言不。
他如今也升职了,不在一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