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枪就开枪?
连理由都不给一个?”
严宽也很生气,但是此刻,他也没有办法。
“我去讨个说法来!”
正说话间,贺秀英匆忙跑了过来。
“小苏呢?谁把小苏给抓走了?”
贺秀英是歌舞团的排练干事,也是支部的副书记。
苏晚雪是话剧团从她手上借调过来排戏的。
平时苏晚雪是跟她的。
结果现在倒好。
戏还没有排好,人却被带走了。
马世友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这事不能怪他。
“严书记正要去了解情况,现在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呢。”
贺秀英怒道:“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让人把小苏带走了?”
贺秀英看向严宽。
严宽苦着脸。
刚才是形势比人强啊!
不答应能行吗?
都开枪了,难道要闹到别人把枪顶在他脑门上吗?
真弄的无法收拾,那就不是只带走小苏一个人的事情了。
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伙当兵的,会把自己也带走。
严宽不好解释。
幸好贺秀英刚才不在场。
不然,依贺秀英的脾气,刚才肯定会闹起来。
“都到我办公室吧,我先问问清楚情况。”
一众宣传队的领导,一齐往严宽办公室去了。
再说苏晚雪。
押送苏晚雪的车,在城里转了半个圈。
她被带进了一座军管的大院。
大院门外有岗亭,院子里有兵营和训练场。
这里应该是某部队的驻地。
汽车穿过营区,一直往大院的后面开。
越开越荒凉。
很快,车子来到了驻地后面的一栋单独小楼。
说是小楼,其实更像碉堡。
虽然是砖砌的,可是小楼四周没有一扇大窗子。
窗子都是小小的,像射击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