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询问亨利能否在华国高层会议这期间。
释放出更多的善意?
亨利立刻意识到这个很重要。
他需要给华国更多的确定性,以促使进度加快。
他立刻表示会重点考虑。
如果有确定的消息,他将会提前和丁玉峰沟通。
接下来的日子,丁玉峰在哈佛、特区、纽约三处奔波。
与此同时,晚雪公司在投资市场上又做了几波大的动作。
已经确定成为华尔街的几个大巨头了。
在丁玉峰的全力出击下。
连伯克希尔公司都成为丁玉峰投资的标的。
晚雪公司像一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任何与晚雪公司有关联的公司,都能预见到他越来越大。
而丁玉峰非常明智地引入了更多的股东,把股权结构进行了整理。
以便就算他像上次一样离开半年或更长时间,公司也可以正常运行。
而他只做最有价值的投资标的。
其实,丁玉峰在公司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基本上,他已经设计了一套制度,让公司可以自主运行。
对于公司的管理层,他最大的放权,就是不管。
让成绩与结果来说话。
他只要设计好期权与薪酬分配。
他设计的都是长效分配机制。
相当于是把高层进行了一个长期捆绑。
有了这次调整。
整个晚雪公司像一只加了的豹子一样。
开始突飞猛窜,而丁玉峰却再一次空闲了下来。
进入四月份,亨利了火,把丁玉峰召去。
“为什么?风,我需要一个解释。”
丁玉峰不明白生了什么。
亨利道:“我们收到了华国四月份大会的一些内容。
华国人还是把我们当成敌人,宣传上还是要打倒我们。
我没有看到华国一丁点的诚意。
特别是我们这段时间这么密集示好的情况下。
这让我们感觉看起来像小丑。
尼克已经命令我,要中止一切善意的企图。
我们不能做这样的傻事。”
丁玉峰却‘噗哧’一笑。
把亨利给笑愣了。
丁玉峰解释道:“亨利,你不能寄希望。
华国高层在明面上的宣传,会对我们多有利。
我们应该更注意实际。
华国贬低我们,其实只是走走形式。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