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必须有见解。
如果没有见解,两人就聊不到一起去。
但他也不能太有见解。
所以,丁玉峰决定把话题的范围缩小。
聚焦到正题上。
“基兴各博士,我的出生地在华国,在那里有许多朋友。
很坦率地讲,我对其他的国际关系,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更关注,阿美丽国与华国之间的关系。
移民阿美丽国后,我才现,其实两国之间存在许多误解。”
基兴各博士认真地看了丁玉峰一眼,示意继续。
丁玉峰道:“阿美丽国的人民,从上到下。
在内心深处,对华国存在着一种恐惧。
你们会觉得华国人是狂热、且必然怀有敌意的。
从而误以为:和解是不现实、和不可实现的。
就算你们明知道和解,才是最正确的方向。
可是,仍然会左右迟疑,不敢越雷池一步。”
基兴各博士道:“你的意思是华人并不狂热,对阿美丽国也远没有敌意。”
丁玉峰道:“当然!
如果您愿意了解华国人,就会现。
在漫长的五千年岁月中。
华国人的文化自信告诉他们,没有任何人是他们的敌人。
他们没有敌人,所见皆是朋友。
所谓的敌人,只不过是哪个朋友最近情绪有点反常。
不想好好说话,总想搞点事情。
对这样的事情,华国人更多的想法,就是敲打几下。
但需要注意的是,仅仅是敲打,而不是敌对。
本质上大家还是朋友,不会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基兴各博士皱眉道:“据我所知,你现在已经是阿美丽国人了。
你这些想法,似乎并没有站在阿美丽国的国家立场上。”
丁玉峰笑道:“博士,我是移民,博士您也是移民吧?
你会放弃骨子里的犹太民族自信吗?我相信您不会。
阿美丽国的民族自信,其实是各种不同民族信仰的捆绑。
用一个叫做‘自由’的绳子串了起来。
如果哪天这个叫自由的绳子断了,不好用了。
那么阿美丽国会被各种不同的信仰,弄的头昏脑胀。
现在,无非是大家都站在‘自由’这块基石上,
愿意为阿美丽国谋得更多利益而已。
我当然会站在阿美丽国的立场来行事。
但这不会改变我思考问题的方式。”
基兴各表示认同,他自己的思维方式完全来自犹太先知。
对别的思维方式有天然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