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思不得其解,同时也觉得很郁闷,他到底是冲着我,还是冲我姐来的?
我抓狂地想要问问他,可无论我怎么对着牌位小声地呼唤,他都没有搭理我。
反而是舍友们,见我长久地不吱声,还以为我遇到了啥事。
“云升,你怎么了?”陈婧哭唧唧地叫着我。
我慌乱地回过神,赶紧把衣领给放好:“那个……我没事……”
我手忙脚乱地将牌位塞到枕头下,生怕被她们现,闹出什么误会。
见我没事,她们三个都很震惊。
吴金玲说:“不对啊,咱们宿舍身材最好,脸蛋最漂亮的就是云升了,长得跟个小妖精似的,那人为什么不摸她,非要来摸我们啊!”
谢雨霖也附和地点点头:“这不科学!”
只有陈婧没怎么惊讶,抽抽噎噎地说:“云升是有守护神的,她守护神可强了,可能就是因为这,她才没被这坏人摸的。”
听到我有守护神,她们就更好奇了,但此刻,不是研究保护神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处理这绿光怪人,因为我觉得,他今晚很可能还会再来。
我倒还好,有白衣男人的守护,可她们怎么办?
他可不会保护无关紧要的人。
看到这满地脚印,还有她们身上的绿手印,她们吓得花容失色,嚷嚷着要去报告宿管,甚至要报帽子叔叔,说有人半夜入室猥亵了她们。
见她们火急火燎就要下楼去找宿管,我顿时急了,生怕这事越闹越大,一不可收拾,便赶紧叫住了她们。
“等等!”
她们站在门口,回头看向了我。
我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这件事……不用去找帽子和宿管了,我或许知道怎么回事……”
我将昨晚跟陈婧去王强的酒吧,所生的一系列的故事,通通都告诉了她们。
陈婧这时恍然大悟:“难怪我说你怎么好好的,怎么就睡在桌上了,原来还有这一茬。”
“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我没好气地戳了她一下:“我怎么没说,我不是告诉你,你表哥很邪,以后少跟他接触吗?”
这一句提醒,让我差点“喜提”一个从天而降的垃圾。
要不是白衣男人及时拉开我,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我的话,陈婧和谢雨霖都吓得不敢说话,但吴金玲却不怎么相信。
“云升啊,你说你都是大学生了,受过高等教育,怎么能相信鬼神之说呢?”
吴金玲很是不解地打量着我,仿佛我不再是她眼里的室友,而是个农村迷信的小老太太。
我知道,鬼神之事,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毕竟他们也没亲身经历过,更别说像吴金玲这种,从小到大连噩梦都没做过,更别提见鬼了。
她这十几二十年,最诡异的事,应该就是昨晚了吧!
“我就不信,这妖魔鬼怪能那么厉害,还能开锁了,肯定是有人进了我们寝室,生怕被现,就故弄玄虚,搞出了这些阵仗。”
吴金玲坚持要去报告宿管和帽子叔叔,谁劝都没有用。
陈婧和谢雨霖虽然也有所怀疑,但她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站在了我的这方。
寝室没人支持,这让吴金玲气得够呛,她生气地一跺脚:“你们怎么就说不听呢?这世上真要有鬼魂,咱们华夏当年被小日子欺负时,咋不见那百万冤魂出来索命?”
此话一出,我们三还没开口,就听嘭的一声,头顶的灯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