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不解地看着我:“云升你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哥他……怪怪的!”
我隐晦地说着,当然不敢明着说,他哥可能中邪这种话,毕竟是陈婧的表哥,再好的朋友,也得注意分寸。
听到这话,陈婧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啊,确实长得有点凶,也神神叨叨的,但真是个很好的人!
前几年不是疫情吗?大环境不太好,他的连锁餐馆和酒吧全都倒闭了,亏了上千万,就连我们都没想到,他还能再爬起来。”
说到这,她突然扭过头看向了我:“云升,我哥说的是真的吗?你身上真的有个脏东西?”
我的心一下就猛然缩紧,紧张地看向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如果我说出实话,陈婧会不会害怕?
她会不会对我避而远之,不愿跟我做朋友了?
我内心忐忑不安,毕竟……她是我大学里玩得最好的闺蜜,我不想失去她。
思来想去,我还是鼓起勇气坦白道:“没错,我身上确实有个东西,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脏东西,总之,很复杂!”
我只能告诉她这些了,余下的话太过玄幻,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
一个大活人的魂,就这样莫名其妙到了我的身体里。
最气的是,我还赶不走她,甚至差点被她给成功消灭、夺舍了。
要不是那男人,我早就消失在了世上。
陈婧看出我有难言之隐,也没有为难我,只是喃喃道:“看来我哥确实是有些本事,那个光明神真厉害啊……”
她满脸崇拜,语气中满是对神秘力量的向往。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暗暗着急:“婧婧,听我一句劝,以后少跟你这位表哥接触吧!”
陈婧对此很不理解:“为什么啊?”
我耐着性子委婉地说:“我觉得你表哥身上的纹身有点邪性,不太像正神。”
我告诉她,在东南亚有很多歪门邪道的法门。
除了耳熟能详的佛牌、鬼牌降头和古曼童,还有很多很多,我们闻所未闻的偏法门。
她哥信奉的光明神,十有八九就是偏法门,而那位阿赞也不是修正道的,而是邪法阿赞。
“等等。”陈婧打断了我:“我刚才就想问了,什么是阿赞啊?”
我告诉她:“你可以理解为,看事做法的师父吧!泰兰德那边都这么叫。”
听到我的解释,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点点头,拉着她一起在大街上压马路:“我这么说,并非空穴来风,而且我觉得,你哥的状态很不对劲,最近很有可能会出事……”
这话刚说出口,我心里突然就有种很恐慌的感觉,似乎有眼睛在恶狠狠地瞪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这感觉太过强烈,就像人身上的第六感,正出危险的警告!
我不安地加快步伐,正打算感觉离开,就听陈婧扯着嗓子大喊。
“云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