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流古气笑了,眉毛和胡子都歪了,“十枚。你当饭吃呢?”
“给不给?不给我掐死他。”
陈岁面色不变,手上绷起青筋,手中的青年喉咙里出低哑的叫声。
流古快将牙咬碎了。
他现在只后悔为了事情隐秘,没有多带几位吞海级过来。
他看出来陈岁的那种力量只能对一个人使用,再多一个可就不行了。
但是,失了先机,再要强行动手,就只能用自己私生子跟他一换一了。
不值。
“一枚!”
“十枚。”
“一枚!”
“十枚。”
陈岁咬定十枚不松口。
流古神色一变:
“我没有十枚,我手里能支配的吞海级品骨只有一枚,再多我也弄不到,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但陈岁何许人啊?
“十枚。”
“你妈……”
流古险些将一口老牙咬碎了,他几乎破防,直觉得陈岁这人像是听不懂人话:
“我只有一枚!”
“一枚只能救他,但若是想换议员的位置,那就异想天开了。”
陈岁轻轻摇了摇头。
流古的眼神阴沉下去:“你是确定要跟我作对了?”
“我不想惹事,但是你要这样,我也不能做砧板鱼肉。”
陈岁语气平淡,“老人家,我都是被逼的啊。”
一边说,他一边手掌用力。
将流望极掐得脸上一阵苍白和通红交替。
吞海级牧主与单独的吞海级海兽的区别就是。
他们具备异象世界,与自己的吞海级海兽战斗力相互增益,使得爆出更强悍的力量。
但流望极这个吞海级,只能算作拥有吞海级海兽的怒潮级牧主。
他本人还并未摆脱会被海兽战斗波及死亡的风险。
所以现在在陈岁手心里,显得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否则换做吞海级,绝不可能落到这般田地。
听到陈岁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