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陈……陈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壶为草都不会说话了,慌乱间,突然被甩上了陈岁的肩膀,不得不护着自己飞起的裙子。
倒是海鳞鳞显得淡定许多,趴在陈岁肩膀上,一动不动。
“走,我们立刻离开美妙街。”
陈岁快说道,语气严肃,“这里不能待了。”
虽然蛟长汛的应对,算得上是没有瑕疵。
任何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但是,陈岁可没说过,是渊王往他们美妙街安排柱的啊!
这老小子,绝对有问题。
并且一定是柱。
其实现在回想一下,对方之所以要带着蛟汐投靠贝绵绵,可能就是渊王安排下去的棋子。
但当时在贝绵绵的宫殿里,蛟长汛之所以改变态度。
是因为还未进入时,陈岁就已经潜伏在暗处了。
他或许知道,贝绵绵不是自己的对手,为了不暴露,来了一个临场应变。
从必死的贝绵绵身上迅转移。
从而隐入陈岁的阵营。
结合先前这件事渊王早就在算计,陈岁完全有理由怀疑,渊王没有在这个时候把两位有着相当战斗力的柱派遣出去。
即便,柱离开的时间已经有年许时间。
“啊?陈先生,生什么事情了?”
壶为草红着脸,低声问着。
“后面再给你解释,但是现在,我们得快一点,再找一处平安的地方。”
陈岁快说着,然后将能带走的东西收进游戏背包。
说完,就带着人撞出门去。
砰!
阴森森的乌云映入目光。
空荡荡的街头。
还有正在朝自己微笑的蛟汐。
蛟汐两手放在身前,
像是意外现陈岁出门一般,带着巧合似的笑容,然后看到陈岁肩膀上的两人,露出一丝惊讶:
“极乐大人,你这是?要出门吗?怎么还带着壶小姐和鳞鳞……?”
陈岁笑起来:
“哎,是啊,刚才看到太阳出来了,天气不错,就想着出来透透气。”
蛟汐抬眼一看天空阴森森而乌云密布的样子。
陈岁也跟着看了一眼,干笑了两声:
“哈哈,这破天气,变得这么快,没办法,今天就只能算了。”
说着,转头便进了屋子。
砰!
门砸在门框上,出一声清晰的响声。
“陈先生?”
壶为草有点担忧地看着陈岁。
她能感受到,陈岁的样子有点古怪。
与往常那个悠闲而游刃有余的陈岁完全不同。
陈岁对着海鳞鳞和壶为草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