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洞口的石门像是感应到什么,“嘎吱嘎吱”地自己打开了条缝。
“嘿,这算不算是‘运气’?”孙摇乐了,也不管傀儡愿不愿意,猫着腰就钻进了石门缝。
门后是条短短的甬道,尽头同样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孙摇走过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既没有法器,也没有灵珠,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恭喜你,获得‘再来一次’机会——可惜此路仅限一次,有缘再会。”
“我靠!这就是坑啊!好大的一个坑。”孙摇气得差点把盒子扔了,“这叫什么运气?还再来一次?我再来你个锤子啊!”
他捏着纸条,越看越气,突然现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附赠‘倒霉符’一张,贴之三日,走路易摔跤,喝水易呛着,免费体验,不用谢。”
“谢你个鬼!”孙摇一把将纸条揉成球,扔进储物袋里——倒不是想留着用,纯粹是气不过。
他气呼呼地走出运气路,看到那尊倒地的傀儡,没好气地踹了一脚:“什么破运气路,净骗人!”
孙摇没有去抠这个傀儡的灵晶,转身朝着秘境最后一个洞口。
他隐隐觉得,最后一个洞里,说不定还有更好的东西。
走到最后一个洞口前,这里的灵气最浓郁,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孙摇走了进去,就看到一片小小的药田!
药田里种着十几株灵药,虽然年份大多在五百年到八百年之间,但品种却很稀有,有能安神定魂的“阴魂草”,有能修复经脉的“续断藤”,还有几株凝婴花,这些都是炼制元婴丹的主材料。
“好家伙,这才是正经宝贝啊!”孙摇眼睛都直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生怕踩坏了灵药,“比起那运气路的破纸条,这药田才叫真正的运气!”
他拿出玉盒,将这些灵草小心地连根拔起,分类放进玉盒里。
识海里的谛听也感慨道:“这秘境倒是个好地方,虽然考验有点奇葩,但奖励还算实在。”
孙摇采完最后一株灵草,正打算离开,脚下却踢到了一块硬物。
他低头一看,只见药田边缘的泥土里,埋着一块半截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丹王留……试炼……过者……”
“丹王?”孙摇心里一动,“难道这秘境是某位丹王留下的?”
他正想把石碑挖出来看个究竟,溶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头顶落下簌簌的碎石。
“不好,秘境要塌了!”谛听急忙喊道,“赶紧走!”
孙摇也顾不上石碑了,施展影杀术,瞬间出现在洞口,身后的药田和溶洞墙壁以肉眼可见的度崩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孙摇刚一冲出洞口,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秘境入口被碎石彻底掩埋,仿佛从未存在过。
孙摇瘫坐在大树上里,看着眼前依旧弥漫的浓雾,心里点可惜,竟然是丹王留下的,怎么没有看到炼丹炉啊!
然后孙摇咧嘴一笑,摇了摇头,做人不要太贪心,“走了,继续赶路!等突破到金丹镜巅峰了,就用这些灵药炼几炉元婴丹,争取早日突破元婴!”
他辨明方向,朝着沼泽深处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中。
储物袋里的那块被他遗忘的黑石,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储物袋的角落,与灵晶散的光芒遥遥相对,表面似乎又多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纹路。
孙摇在迷雾沼泽中穿行的最后几日,简直像逛自家后院般轻松,竟然没有遇到元婴境的大妖,让孙摇感到有点意外,他也没有多想,继续赶路。
这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落在一片坚实的青石板上时,孙摇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远处连绵的青山——那是迷雾沼泽外的山脉,轮廓清晰,再无半分雾气遮掩。
“总算出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出一阵舒畅的“噼啪”声,随手拍掉衣摆上的泥点,“这破沼泽,除了那处秘境,真是一无是处。”
识海里的谛听哼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知足吧!”
“嘿嘿嘿。”孙摇一笑,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突然想起一事,眉头微微皱起,迷雾沼泽有块“护道碑”,自己怎么没有遇到。
“奇怪,护道碑呢?”孙摇疑惑的说。
“没有接没有吧!”孙摇耸耸肩,没再纠结,“一块石碑而已,有没有都一样,走了,去断骨崖!”
他转身朝着那边的山脉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刚走出不过百丈,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松动——原本坚实的地面竟像块薄冰般塌陷下去,孙摇只觉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重!
“我靠!”他猝不及防,连忙运转元力想稳住身形,施展佛陀金身,可塌陷的度太快,只听“轰隆”一声,他整个人坠入一个漆黑的洞穴,摔在一堆松软的腐叶上,激起漫天灰尘。
“妈的,谁在这里挖的陷阱?挖的这么深,真是缺德。”孙摇呛得咳嗽两声,揉了揉疼的屁股,从储物袋里摸出颗夜明珠。
珠子亮起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个约莫十丈见方的天然溶洞,洞壁湿漉漉的,长满了苔藓,而他正前方不远处,立着一块丈高的石碑!
石碑通体青灰色,表面刻满了模糊的符文,虽布满尘埃,却隐隐有灵光流转,正是他刚才没找到的护道碑!
“搞了半天,你在这儿藏着呢!”孙摇又惊又喜,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走到石碑前。
拿出万里行令牌,将元力注入令牌,然后贴在护道碑上。
“嗡——”令牌与护道碑接触的瞬间,两者同时爆出耀眼的光芒,符文流转,仿佛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