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啥?”孙摇好奇地探头望去,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
谛听也来了精神:“有点意思,这沼泽底下竟然藏着东西,看样子像是个天然秘境,被这巨鳄当成窝了,刚才被你杀了,秘境入口才露出来。”
“天然秘境?”孙摇眼睛一亮,“那岂不是有宝贝?”
“不好说,”谛听道,“天然秘境里的东西向来玄乎,有时候是天材地宝,有时候是杀人陷阱,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进去探探也无妨。”
孙摇二话不说,弯腰钻进了洞口,里面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狭窄,反而越走越宽,空气中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甚至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与外面沼泽的腥气截然不同。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约莫一亩地的溶洞,溶洞前面有三根石柱,石柱旁各有一个洞口,洞口前都站着一个人形傀儡,傀儡浑身由青铜铸就,身上刻满了符文,气息竟都达到了元婴初期!后面还有一个洞口。
“我靠,元婴镜傀儡?”孙摇有点意外了,“这秘境有点东西啊!”
他仔细打量着三个洞口,左边的洞口挂着块石牌,上面写着“勇者路”;中间的写着“智者路”。
右边的则写着“运气路”,每个傀儡手里都捧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行小字:“三选一,入则关,通关得赠,败则退,每人限一次。”
“搞什么名堂?”孙摇挠头,“还分勇者智者运气?”
谛听道:“看样子是考验,左边的估计是纯打斗,中间的可能是解谜,右边的……说不定全看脸。”
孙摇走到左边洞口的傀儡前,那傀儡突然动了动,铜铃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瓮声瓮气地说:“勇者路,胜我者,得‘破甲刃’。”话音刚落,傀儡手中凭空多出一把青铜长刀,刀身闪着寒光,显然是件不错的灵器。
他又走到中间洞口,傀儡同样开口:“智者路,解我惑者,得‘聚灵珠’。”
最后到右边洞口,傀儡说:“运气路,过我阵者,得‘随机赠’。”
“随机赠?”孙摇乐了,“这是真开盲盒啊!赢了可能有宝贝,也可能就块灵石?”
谛听嘿嘿一笑:“赌不赌?以你这运气,说不定能开出个上古神器。”
“拉倒吧!”孙摇撇嘴,“我运气向来一般,上次买那个黑石还没有研究明白了。”
“我选左边,勇者路!跟这铁疙瘩硬碰硬,小爷我如今金丹后期,还怕个元婴初期的傀儡不成?”
孙摇握紧断剑,剑身在溶洞微光下泛着冷冽锋芒,对着左边那尊青铜傀儡朗声道。
傀儡眼中红光骤然暴涨,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周身符文“嗡”地亮起,一股属于元婴初期的威压铺天盖地压来,比沼泽巨鳄的凶戾之气强横数倍。
它手中青铜长刀凭空显现,刀身刻满扭曲的纹路,甫一扬起便带起刺耳的破空声,朝着孙摇当头劈下,刀风未至,已将地面刮出数道深痕,碎石飞溅。
“来得好!正好试试突破后的斤两!”孙摇不退反进,脚下飘渺迷踪步踏出“云影浮踪”的精妙步法,身形如风中柳絮骤然横移三尺,险之又险避开刀锋。
刀锋擦着他肩头劈落,将身后一根石柱斩得粉碎,碎石迸射中,孙摇已欺至傀儡身侧,断剑凝聚起九色元力,狠狠斩向傀儡持剑的右臂关节!却被挡住了。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溶洞嗡嗡作响,孙摇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臂瞬间麻,断剑险些脱手。
他心中暗惊:“这傀儡力气竟比元婴修士本体还蛮横!”
傀儡招式大开大合,长刀横扫竖劈,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却因体型笨重,转身之际总留破绽。
孙摇深谙“避实就虚”之道,仗着身法灵动围着傀儡游走,断剑专挑关节、脖颈等薄弱处招呼。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傀儡身上的青铜甲胄被斩出数道白痕,关节处的符文光芒渐渐暗淡,动作也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
“这断剑不错?也不知道张狂那家伙在哪里找到的。”孙摇边打边笑,脚下步法愈迅捷,身影在傀儡周身化作数道残影,“元婴初期也不过如此,亏你还是铁打的身子!”
就在此时,那傀儡突然出一声非人的低吼,红光闪烁的眼中竟飘出一缕灰黑色的雾气,雾气在空中凝聚成一柄微型尖刺,无声无息地射向孙摇眉心——竟是元婴修士才有的神魂攻击!
识海里的谛听微微一愣,这家伙还会,神魂攻击
寻常金丹修士面对元婴神魂攻击,轻则识海震荡、修为倒退,重则心神失守、沦为白痴。
那灰黑色尖刺刚靠近孙摇眉心三尺,便被一层无形的金色屏障挡住。
尖刺疯狂震颤,试图冲破屏障,却见孙摇识海里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神魂之力涌过,那尖刺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无踪。
“就这?”孙摇不仅毫无伤,反而咧嘴一笑,对着傀儡扬了扬下巴,“打不过就玩阴的?可惜你这神魂攻击,给小爷挠痒都不够!那你尝尝小爷的厉害。”
他话音未落,突然施展六字真言,音波攻击,专攻神魂类,对付傀儡的灵核同样有效。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一出,音波所过之处,空气都荡起一阵涟漪,接触到傀儡的刹那,那片符文瞬间黯淡,傀儡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动作猛地一僵。
就是现在!
孙摇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调动六成的元力,断剑暴涨三尺青芒,借着前冲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力劈向傀儡脖颈!
“咔嚓——!”
青铜脖颈应声而断,傀儡头颅“哐当”落地,滚出老远,眼中的红光彻底熄灭。
失去头颅的躯体晃了晃,“轰”地一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埃,周身符文如同潮水般褪去,再无半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