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摇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暗自嘀咕:“这黑风寨的斧头耍得不错,就是招式糙了点,感觉就像那个谁的三板斧,耍来耍去就这几招,而那女修的鞭子挺溜,可惜灵力控制还差了点意思……”
谛听在识海里吐槽:“你倒是看得仔细,小心被他们现,把你给先灭了。”
孙摇刚想回嘴,又感应到了一股气息,也在看着这里,孙摇心里嘀咕,嘿,好家伙,竟然还有和自己一样的人,也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这时,场上局势陡然生变,那锦衣女修见久攻不下,心头一急,手腕猛地一抖,长鞭如灵蛇摆尾,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抽王老三面门。
这一鞭用了十成力道,势要一击制敌,却不想招式用老,破绽大露。
王老三狞笑一声,瞅准鞭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右手巨斧带起一阵腥风,斜劈而出,角度刁钻至极,恰好避过鞭影,直取女修肩头。
“噗嗤!”
斧刃擦着女修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片血花,女修惨叫一声,只觉肩头传来钻心剧痛,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树干上才堪堪停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咳咳……”她捂着流血的肩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趁王老三得势未防之际,她藏在广袖中的左手骤然抬起,三枚寸许长的飞刀如流星般射出,泛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了剧毒。
“咻咻咻!”
王老三正得意大笑,冷不防见飞刀射来,慌忙扭身躲避。
但终究慢了半分,一枚飞刀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另外两枚则被他用斧柄挡开。
“嗤!”飞刀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老三低头一看,胳膊上多了个血洞,伤口处迅泛起乌黑,一股麻痒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妈的!最毒妇人心!大意了。”他又痛又怒,破口大骂,捂着胳膊后退两步,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小贱人,竟敢用毒!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女修靠在树上,喘息着冷笑:“黑风寨的杂碎,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她虽重伤,气势却未减,只是脸色愈难看——刚才那一下,已是她最后的反击。
她一受伤,另外两个锦衣男修顿时阵脚大乱,本就被黑风寨四人缠住,如今少了一人牵制,顿时压力倍增。
黑风寨的汉子们见状,攻势愈凶悍,招招致命,两个男修左支右绌,身上很快添了数道伤口,灵力运转也渐渐迟滞,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林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双方眼中的杀意与疯狂。
这场因资源而起的争斗,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又过了片刻,随着两声闷哼,两个锦衣男修也相继受伤倒地,只剩下黑风寨的五人,也个个带伤,气喘吁吁,好不到哪里去。
王老三捂着流血的胳膊,恶狠狠地盯着倒地的三人:“妈的,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死。”
“解药我们有!”倒地的锦衣男修急声道,“并没有带在身上,不过我们可以回流云宗去拿!”
王老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回流云宗去拿?当老子是傻子吗?”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讨价还价的时候,一道极轻微的破空声突然响起,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孙摇眼神一凝,这家伙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还没等那些修士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大树后闪出,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谁?!”当王老三现不对劲,只说出一个字的时候。
他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甚至没看清对方出手,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
“杀手!”黑风寨剩下的四人惊呼,慌忙招架。
可那黑影的实力实在太强了,身形飘忽不定,手里的短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黑风寨的四人就像割麦子似的纷纷倒地,连惨叫都没出几声。
倒地的三个流云宗修士吓得魂飞魄散,那女修强撑着道:“阁下是谁?我们与你无冤无仇……”
黑影转过身,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根本不答话,短刃一挥,便结果了两个男人的性命。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从黑影出现到只有一人存活,不过才十几息的功夫。
这时候黑影舔了舔嘴唇,“小娘皮,长的还不错,只可惜了,受伤了,经不起折腾了。”
流云宗的女修,一脸惊恐。“你想干什么。”
黑影一脸的邪笑。
“做男人想做的事啊!”
流云宗女修认出了黑影的身份,颤抖说:“你……你是红梦楼的人……”
“红梦楼?”孙摇知道,那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行踪诡秘,手段残忍,只要给够价钱,什么人都敢杀,什么事都敢做,在这里名声极臭。
那黑影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的笑,竟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袍腰带,一步步朝那女修走去,动作慢悠悠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孙摇在灌木丛后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暗骂:“我靠!这杀胚想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还想整出点限制级画面?现场直播啊这是?小爷我可是根正苗红的修士,对这种污秽场面过敏!”
正吐槽着,识海里的谛听突然出一声“啧啧”声,那语气活像个蹲在墙根听荤段子的老油条:“嚯,这杀手口味挺重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今天算是有眼福了,这种场面可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