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喝,孙摇手腕翻转,断剑被他使出了剑的凌厉。
五成元力灌注之下,断剑带起一阵呼啸的风,虽未附着半分剑意,那股纯粹的度与力量却已形成无形的压迫,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剑劈开,带着撕裂般的锐响直取对方心口!
小石头瞳孔骤缩,他本以为自己金丹巅峰的修为,就算打不过,至少能周旋几招,可这一剑的气势压来,他竟觉得手脚都有些僵,仿佛面对的不是金丹中期,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元婴老怪!
他仓促间催动灵力护罩,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拼尽全身力气抵挡。
“嘭!”
剑光与护罩碰撞的瞬间,出一声闷响,那淡蓝色的灵力护罩像被重锤砸中的琉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咔嚓”一声彻底崩碎!
余势未消的剑气撞上他的双臂,只听两声脆响,臂骨应声而断,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还没等他缓过劲,孙摇的身影已如影随形,断剑顺势下压,剑背重重磕在他胸口。
“哇——”他喷出一口鲜血,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滑落在地时,胸口塌陷了一片,显然内脏已被震伤。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他瘫在地上,看着缓步走来的孙摇,眼里满是惊骇与绝望。
自己金丹巅峰的修为,在对方这一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你明明只是金丹中期……”他咳着血,声音嘶哑。
孙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断剑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滴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境界,不代表一切。”
小石头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想起当初听说独眼龙三人栽在一个金丹镜中期手里时,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现在想起自己琢磨着“扮可怜骗点好处”时的得意……是多么的可笑。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在自取其辱。
他当初要相信独眼龙他们所说的,哪会落到这般田地?
“悔……悔啊……”他捂着胸口,气息越来越弱,眼里涌出悔恨的泪水,“早知道……早知道就该走的……”
孙摇没再看他,转身离开,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又心存侥幸的家伙,不值得再多费一句话。
身后传来那修士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随即彻底没了声息。
孙摇走出峡谷,清风带着山间的清冽,吹散了那点被骗的烦恼。
这修仙路,从来都不是靠着算计和侥幸就能走下去的,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
而那些试图用小聪明挑战强者的人,最终只会像刚才那几个一样,成为别人路上的尘埃。
峡谷里只剩下零星的篝火在噼啪作响,映着四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那半只被遗忘的风羽鸟,血腥味混着烤肉的余香,在风中弥漫,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不作死,就不会死。”孙摇轻声自语,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经过一夜的行走,在第二天早上,他来到一处狭窄的山谷,谷口立着块歪斜的石碑,上面刻着“阴风谷”三个字,字迹早已模糊。
谷内阴风阵阵,隐约能听到“嗡嗡”的声音,让人头皮麻。
“蚀骨蚁的巢穴应该就在里面了。”孙摇从储物袋里拿出陈长老给的“避幻罗盘”,现指针正指着谷内深处,“护道碑也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元力,开启元力护罩,小心翼翼地走进谷中。
刚进谷口,就感觉一股比外面浓烈数倍的寒意袭来,护罩上泛起涟漪,出“滋滋”的声响。
地上散落着不少白骨,有妖兽的,也有人类的,显然这里经常有生灵陨落。
“嗡嗡——”随着深入,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响,孙摇循声望去,只见谷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蚂蚁,每只都有拇指大小,外壳泛着金属光泽,嘴里的獠牙闪着寒光,正是蚀骨蚁!
这些蚀骨蚁对灵力极其敏感,一察觉到孙摇的气息,立刻潮水般涌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密集恐惧。
“来得正好。”孙摇眼神一凝,断剑出鞘,元力灌注之下,剑身出淡淡的金光。
他没有硬拼,而是脚下生风,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蚀骨蚁群中穿梭,断剑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片黑色的蚁尸,却又不恋战,快朝着谷内深处冲去。
蚀骨蚁虽然数量众多,但度远不及孙摇,只能在他身后留下一片“嗡嗡”声。
很快,孙摇就冲到了谷内深处,眼前豁然开朗——一块三丈高的石碑矗立在空地中央,碑上刻着无数复杂的符文,正散着柔和的白光,正是护道碑!
护道碑周围没有蚀骨蚁,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它们挡住。
孙摇走到护道碑前,拿出万里行令牌,按照逍遥长老说的方法,将元力注入令牌,然后贴在护道碑上。
“嗡——”令牌与护道碑接触的瞬间,两者同时爆出耀眼的光芒,符文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一股精纯的灵力从护道碑涌入令牌,再流进孙摇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
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恭喜天丹宗弟子激活第一块护道碑,奖励‘元丹丹方’一份,已存入令牌。”
孙摇面无表情,根本就看不上这奖励!他拿出令牌一看,只见令牌背面的丹炉印记旁,多了一行小字:“已激活护道碑x1,奖励已领取。”
他收起令牌,感受着那股精纯灵力在丹田中流转,最后汇入九色金丹,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