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摇越想越觉得,方才那句“两清”确实太轻巧了。
真要论起来,他欠轩辕清雪的,怕是比杀个西门里要多得多。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脚步轻快了几分,解决了西门里这桩心事,又顺带脑补了一番轩辕清雪可能的反应。
至于那“偷看”的债,或许将来见面时,还能成个有趣的由头呢?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带着族人,安心修炼,等待时机成熟,再重振孙家的荣光。
而此时的轩辕家族,轩辕清雪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突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朝着西门里返回的方向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她喃喃自语,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轩辕清雪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收回目光,心中却隐隐有种感觉,孙摇,或许已经得手了。
夜色渐深,山谷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夜色如墨,西门家族的府邸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内,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西门雄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上好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
那张平日里威严沉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怒意,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如同一只被触怒的雄狮。
“废物!一群废物!”他咆哮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吓得门外的侍女瑟瑟抖,连大气都不敢喘。“里儿到底是怎么死的?查!给我仔细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
站在他面前的几位家族长老,个个垂肃立,大气不敢出。
西门桥小心翼翼地开口:“家主息怒,我们已经派人去事地点探查过了,那里只留下一些被焚烧过的痕迹,其余的……什么都没找到。”
“什么都没找到?”西门雄猛地一拍桌子,坚硬的红木桌案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我西门家族的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在自家地盘附近被杀,你们竟然告诉我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众人:“秘境开启后,先是西门平被关押,然后灵药园被盗,如今连里儿都……接二连三的出事,你们就没觉得不对劲吗?”
众人沉默不语,谁都能感觉到,最近这段时间,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针对西门家族,可他们查来查去,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
西门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但声音依旧冰冷:“去,把负责那片区域守卫的队长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守卫的!”
很快,一个穿着铠甲筑基镜巅峰的汉子被带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生了什么,少爷他是单独出去的,我们以为……以为不会有危险……”
“不会有危险?”西门雄冷笑一声,“在我的地盘上,我的儿子被杀了,你告诉我不会有危险?”
他一脚踹在那队长的胸口,将他踹得口吐鲜血,“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当这个队长了,去矿场挖矿,好好反省反省!”
队长哀嚎着被拖了下去,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
西门雄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深沉,仿佛藏着无数秘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去轩辕家族!”
“家主,现在去吗?”一位长老有些犹豫,“这个时候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西门雄冷哼一声,“里儿出事前,一直在和轩辕清雪来往,说不定轩辕家族知道些什么,就算不知道,我也要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书房内,几位长老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此时的轩辕家族,却是另一番景象。
轩辕清雪的闺房内,灯火摇曳,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她努力克制着,但眼底的笑意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小姐,您今天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啊。”贴身侍女小翠笑着说道。
轩辕清雪瞪了她一眼,嗔道:“胡说什么呢?我哪有?”
小翠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小姐,您就别骗我了,您今天一整天都在偷偷笑呢?是不是因为……西门公子没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