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盯着雪山,到底想干什么?
“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吗?”
周中锋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李铁山。
他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
李铁山带着那么多人,把一个大冲村围得水泄不通,还能让陈唧唧跑出来?
必须罚。
一百个俯卧撑,一个都不能少。
但李铁山出去抓特务了。
而且陈唧唧也死了,死得透透的。
“这次就算了,下次……”
周大佬哼了一声。
奖罚分明。
该晋升晋升,该表扬表扬,该罚的,也不能少。
只有这样,队伍才好带。
此时,公社、县城,乃至市里,人心惶惶。
李铁山带着钢铁营的人,按着刘大妹和林飞提供的名单,一个接一个抓人。
名单上的名字,有公社干部,有县里的小头头,有供销社的采购员,有粮站的保管员,甚至还有市里某个不起眼的科员。
平日里人模狗样,谁能想到都是特务?
军车一辆接一辆开出去,又一辆接一辆开回来。
车厢里挤满了人。。。。。。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瑟瑟抖,有的还在梗着脖子喊冤。
几辆车都装不下了。
另一边,望夫山小木屋。
“啊啊啊!”
董心洁撕心裂肺大声尖叫。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浑身颤抖。
昨天明明还是平的。
平坦的小腹,紧致的腰身,和往常一模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一夜之间就鼓成这样?
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那隆起的弧度,皮肤绷得紧紧的,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胎动。
绝不是胎动。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她想起之前那个怪东西。。。。。。那条从那个窟窿,那具小鬼子尸体爬出来的、莫名其妙钻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想起之后那几天,内脏就开始衰竭。
想起自己忽然变的强烈的欲望,对男人的渴望。。。。。。
难道……
难道那东西在她身体里繁殖了?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董心洁的脸色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陈枫……”
她艰难转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男人,声音颤。
“救。。。。。。救我……”
陈枫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