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霓一顿,看清了许见薇眼底的认真,随后露出一点笑来:“那挺好的,晚一点我先教教你怎么入门。”
“但我可能没那么聪明。”许见薇对自己认知非常清晰。
阮霓轻轻摇头:“聪不聪明没那么重要,没人指望你一定要一举成名,当个普普通通的小画家也可以。”
许见薇眼睛又开始放光。
【姐姐真的是他们兄妹三个中唯一的良心了,人这么好,怎么就是眼光那么差呢?】
阮霓垂着眼。
她努力告诉自己,这个妹妹在夸她,只是不太会说话而已。
“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上楼时,许见薇看到在客厅跟阮琮一起聊天的沈静,喊了一嗓子:“妈,周砚寻说要跟我退婚,说会上门正式谈一谈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了。”
等沈静两人反应过来抬头,许见薇已经看不到影子了。
她一脸空白的问阮琮:“她刚才说什么?”
对这些事不是很了解的阮琮下意识回:“她说周砚寻会来谈退婚的事,她已经答应了,怎么了吗?”
“她、她以前把周砚寻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算周砚寻只是在路边跟一个陌生女人聊了两句,她不能上窜下跳了好几天,怎么可能会答应退婚?她今天出门是不是把脑子撞了?”
阮琮认真看了她一会儿。
难怪许见薇性子那么跳脱,原来是随了妈妈。
他无奈的笑了声,拉住她因为激动握紧的手:“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这孩子的性格和以往大有不同,或许真的是想通了。”
沈静安静下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出声,只是声音小了许多:“如果她真能变好,周砚寻是个很好的归宿,我也就不需要担心她的未来了。”
“就算没有周砚寻也还能有其他人,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帮她寻找合适的另一半。”阮琮安慰。
沈静叹气点头。
强扭的瓜不甜,他们想分开当然要尊重他们的决定。
只是可惜了周砚寻这么好的一个女婿。
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把未婚妻换成月月。
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沈静的心脏就凉了凉。
许见薇已经多次验证她说的都是实话了,月月的事也会是真的吗?
将近二十年的认知真的会一朝颠覆吗?
……
阮柏年要带许见薇参加宴会的那天到了。
这是一个品牌方安排的,阮柏年跟他有合作,对方还赞助了他一部很重要的剧,所以他必须给对方一个面子。
他当天是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出席的。
阮霓从小展现出了惊人的绘画天赋,再加上很多人都默认女儿是没有继承权的,更别说阮还有两个天赋异禀的儿子,所以她的确没有太多资格跟阮柏年争抢继承权。
但就像她说的那样,就算争不了也要恶心他。
她在离家之前算计了阮柏年一把,让他在工作上出现了重大失误,差一点没能圆上。
后来他不眠不休的解决问题,接着也查出是她所为,于是以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为由将她赶出了阮家。
虽然有理有据,但阮柏年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这件事谁都没有藏着掖着。
更何况他们兄妹几个闹出来的事已经很多了,谁不知道他们天天自相残杀?
在外人面前演都不会演一下的兄妹,今天竟然一起出现在了大众面前,而且竟然没有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