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雁也不甘示弱地回敬,“彼此彼此。”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恐怕温其派人过来牵制,萧燕然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人捉到,临走前还不忘预告。
“你刚刚找的是管理部对吧?看看是明天我砸的快,还是他处理得快。”
如狼般凶狠的目光,直叫童雁毛骨悚然,想大喊人过来帮忙,看这家伙的真实嘴脸。
她期盼地看向墙角的监控录像,却发现它不知何时早已罢工,正默默地往外炸火星。
一片狼藉中,童雁面色凝重地点了根烟。
“就知道她有问题。”
电脑前,萧燕然对着他入侵人事部电脑偷出来的名单哼笑,“连我这种假简历都看不出来的hr,能是什么专业人员。”
表格最新编辑的部分,和前不久荆棘鸟汇总的医院异常死亡人员记录高度重合。
“他们果然会用非常规手段找实验品。”萧燕然想起周暮柏和乌桕,表情冷了下来,“明天管理部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
有实验品,就会有死者。
马场被炸毁,无法藏尸,他们该如何避开大众视线处理掉尸体?
答案藏在他们还没去过的部门里。
萧燕然思考之际,忽然被单居延一把扛到肩上,见他直向铁架方向而去,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重新浮现在眼前,他恼怒地锤他的后背,“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不是犯了错吗?该惩罚我了。”
单居延哄得他晕头转向,不知不觉中,被捆在绳索上的人变成了他,萧燕然想挣脱,一口咬在他肩上。
“再用力点,宝宝。”他跪下来,咬住拉链向下扯,后半句含糊不清,“这样才好交差。”
好不容易控住的心跳又失调了。
作者有话说:
是惩罚还是奖励某人自有判断!
第30章远交近攻(2)
“我很健康,不需要体检,他认主,不会反击。”
比问罪先到来的,是莫名其妙的全身体检,萧燕然直觉其中有诈,警惕地看向医疗部来者,委婉拒绝。
“最近突发状况多,考虑到项目不容出现差池,您作为关键参与者,身体健康是我们关注的第一位。”对方言笑晏晏,“工作需要,请您理解。”
萧燕然本想强硬抵抗,但看到温其为了哄他去体检,早会也取消了,他连浪费时间的借口都找不到。
不过也有好处,这样一来,剩余的几个部门根本摸不透他的行踪,不清楚他究竟什么时候会来,内部未处理干净的罪证犹如定时炸弹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爆炸。
他乐得看这群人方寸大乱,当即跟随医疗部的人离开。
临走前,萧燕然为防单居延再闯出什么他意想不到的祸事,思来想去,对他说道:“你先去机械部修理一下。”
外人的目光考究地扫向床上宕机的机器人。
他像是被完全玩坏了,喘息着仰躺,胳膊无力地垂下,半晌才闷闷地应:“好。”
……听说过萧燕然惩罚仆人有一套,但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她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位衣冠楚楚的工程师,明明一言一行十分有风度,到底是怎么成为所内人人谈之色变的恶魔呢?
如此想着,她将心电监护仪拿来,正要喊他解开衬衫扣子时,萧燕然却径直起身离开。
“我不喜欢做心电图。”他粲然一笑,眸中带着无所畏惧的怒意,“你转告他,不信任可以直接动手,不必试探。”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体检,而是来自温其的警告。
若是说萧燕然之前只是怀疑自己身上被动了手脚,那今天他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提供了铁证。
他捂着跳动的心脏,阔步离开医疗部。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萧燕然很难做到无动于衷,可比起性命,他更讨厌这种看似掌控全局却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受。
走廊上,员工们噤若寒蝉,敬畏地望向直冲管理部的萧燕然,在心里为这位部长默默点了根蜡。
目的地越来越近,而他的心脏还没有爆炸的迹象,他狂喜,再也遏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他赌对了。
温其被捏住把柄,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靠这种下作的手段妄想威胁住他。
要是真的贪生怕死,则正中敌人下怀,不如正面出击,一口咬死不放。
管理部的感应门缓缓向两端拉开,萧燕然一手拉梯子一手拿电钻,旁若无人地进来拆掉监控。
部长柴正立马切换阿谀奉承模式,讨好地说:“萧工,您怎么知道我们要偷偷在办公室搞火锅,还贴心的把监控拆了,这怎么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