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可是亲眼看她在自己身上擦的,摆摆手婉拒道,"不用了,打了药的蔬菜最好别生吃。"
就算生吃也应该用盐水洗干净,而不是在外套上擦擦就了事。
这是用报纸上坟,糊弄鬼呢。
"没打农药,这是有机蔬菜。"看出她的嫌弃,尤帧羽也不面前,收回来小声嘀咕一句,"人家黄瓜可有营养价值了,能吃能用的,是最划算的蔬菜之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能吃能用,怎么越听越有颜色呢?
尤帧羽原本是很单纯的,但是和楚诣一对视就不单纯了。
咔擦咬了一口,挑眉哼笑,"我知道啊,而且我就是买回去给你用的。"
楚诣看她挑衅的小表情,"鱿鱿,你不乖的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对视的眼神越来越暧昧的时候,尤帧羽表情翻脸似的正经了,"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还能用来敷面膜"
当着楚诣的面把她那根儿吃了,拉长音调坏笑道,"楚医生看起来温柔斯文的文化人,实际上也是满脑子白日宣淫的东西啊~"
被取笑的楚诣也不恼,握住尤帧羽的手把她手里的黄瓜送进自己嘴里,"那怎么办呢,我有个又漂亮又满眼都是我的老婆。"
"是前妻。"
"哦。"
回旋镖来回的正中她们两人的眉心,甚至都成了一种乐趣。
离婚后和前妻陷入热恋~
两人一人一口把黄瓜吃完了,尤帧羽撇了一眼背包,还有几根。
等累的她靠在楚诣肩头,顺势说起,"你知道有人前两天去找过那个病人吗?"
尤帧羽指了指调解室,"就是他前妻。"
"我知道。"
"有人要害你啊。"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楚诣揽过她的肩膀,"听妈说你回去找江女士了?"
"我可没动手啊,我这次可友善了。"尤帧羽一听立刻就强调,生怕被误会。
"我知道。"楚诣把她按回来,"别激动。"
"相信我。"
"当然,我们鱿鱿怎么可能不长记性。"
尤帧羽歪头,怎么感觉有给她戴高帽的嫌疑呢?
但看楚诣这一本正经的表情,尤帧羽也没多想,两腮收拢闷声道,"她说是你科主任想把你排挤走,肯定是你哪里得罪他了。"
"我跟他没什么利益上的冲突,估计他也是被当枪使了。"
"这么想让你走,你们馆长啊?"
"嗯?"楚诣倒是有些意外尤帧羽这都想到了,"那你有证据吗?"
"这要什么证据,肯定只有她了啊,你一下子以咱爸的名义换了水最深的食堂承包商,连采购部都换成信得过的人,她可操作的空间小了,寻根溯源,可不就是要算到你头上。"
"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就是猜测,能拿她怎么办呢?就算当面质问,每个一线科室主任随机抽查患者就诊反馈本就是医馆正常工作内容,她也是让各科室照章办事,合情合理。"
""
头疼,尤帧羽越想越头疼,干脆就不想了。
楚诣肯定能处理好的,她只要把自己问到的信息全都告诉她就好了。
聊了一会儿,祁文秀来了,进去沟通了一会儿。
最后就象征性给了两千块,一耳光加一脚,尤帧羽打人这事儿才算完。
给了钱从派出所里出来,祁文秀当场就安慰一言不发的尤帧羽,"没事儿的鱿鱿,钱也不多就当买个教训,你这也是为了一一出头,我和她爸爸都很欣慰,只是以后可得注意方式。"
跟着来的迟早也是揽过尤帧羽肩膀,大手一挥,"破财免灾,走,今天去吃顿好的。"
说完,迟早小声附到尤帧羽耳边,"真的不要有压力,就这点儿小事儿都不用爸亲自来一趟,妈几句话就解决了,至于那两千块,咱妈花得挺高兴的,还觉得值呢。"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以后我们一一也是有人撑腰了,妈是真的欣慰。"
"什么鬼"尤帧羽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的楚诣和祁文秀,"赔钱还欣慰,真不理解你们的脑回路。"
不说别的,她是楚诣女朋友,她替她撑腰不是很正常吗?
就算她们没有相爱,楚诣也是她的恩人,她就出手教训一下对她言语伤人的人也是情理之中。
"你只需要理解,我们是不想麻烦才赔两千意思一下,要真不想赔钱,请客吃顿饭的事。咱家有点底气,以后出门尽管把腰板儿挺直了。"迟早勾着尤帧羽走了两步,突然别扭的踮了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高?你到底多高啊?"
尤帧羽今天穿的老爹鞋,所以有增高,"净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鞋能有一米七。"
迟早一听又开始说老实话了,"那你确实没有一一高啊,难怪是躺着那个。"
谁曾想啊,尤帧羽这个风格,竟然是躺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