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照尔得逞的勾唇,也没后悔把原本永远打算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
她以为尤帧羽是装不知道不想戳破那层窗户纸,结果她是真的不知道。
难怪枕边人暗恋她十年都毫无察觉呢,真是有够迟钝的。
"那你还真听她话啊。"
"我像你一身反骨?楚医生一天天的像养了个十八岁叛逆女儿一样。"
尤帧羽磨了磨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我谢谢你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路照尔话吓到的原因,尤帧羽突然说,"我给谢谢打个电话吧,让她来接你。"
有点表忠心讨好的嫌疑了,尤老师。
路照尔故作矜持,"干嘛打扰她,这么晚了她都快睡了。"
尤帧羽还不了解路照尔吗,拿起桌上的手机,很强硬的说,"就打就打。"
路照尔也只是装模作样的阻止两下,实则她也想看看谢勰会不会来。
路照尔一直想给的台阶尤帧羽帮她给了。
没想到打了电话不过十五分钟谢勰就来了,把车停在路边着急忙慌的跑过来。
气喘吁吁的跟尤帧羽打招呼,"尤姐"
随后看到路照尔趴在桌上,没忍住皱眉,"怎么喝这么多。"
要是应酬或者朋友多喝醉还可以理解,但就陪一个不喝酒的人,路照尔竟然都能把自己喝醉。
尤帧羽单手撑着下巴一幅看戏的样子,拉长了音调,"怕你不要她借酒消愁呗~"
谢勰不出意外被调侃一句就开始脸红,"尤姐,别取笑我了。"
"哪有取笑,她这次可是在你这里撞了墙,你和你爸妈都给她尝了尝闭门羹的滋味。"
"我爸妈也是"
"知道,谁爸妈不为自己儿女着想啊,你能理解她们也是难得。但感情毕竟是自己的事,你自己擦亮眼睛选的,只要自己不后悔,就顺从自己心意来呗。"
谢勰艰难的把路照尔扶起来,点点头说,"谢谢尤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没有注意到,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睁开一只眼和对面的尤帧羽交换了个眼神。
尤帧羽送佛送到西,到这儿也算是仁至义尽,没眼看她装醉,直接摆摆手,"快带她回去吧,这人一会儿会耍酒疯的,搞不定的话给我打电话。"
估计也不会给她打电话,她也就是意思意思,真给她打电话她不会接的。
"好,那我先走了尤姐。"
"嗯对了谢谢。"尤帧羽叫住谢勰,但看到那双澄澈的眼,到嘴边的问题一笑置之,"没什么,就是想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我也真心把你当妹妹,你要是遇到搞不定的麻烦可以尽情跟我开口,包括想要辞职,我和你路姐都尊重你的决定,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
这已经是尤帧羽不知道多少次提醒她遇到麻烦尽管对她开口。
谢勰挤出一丝感激的笑意,"会的,尤姐。"
尤帧羽就这么目送着谢勰把路照尔带走,一直到旁边投下阴影。
尤帧羽眼睛一斜,没好气的问,“你来干嘛?”
楚诣拎着奶茶,温声开口,“接你回家。”
似乎是为了哄她,楚诣还特意买了之前约会尤帧羽闹着要喝的奶茶。
尤帧羽看了一眼桌上插好吸管的奶茶,别别扭扭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无糖奶茶,但是好甜啊。
尤帧羽吸了一大口,两边腮帮子都陷了下去。
楚诣看在眼里,"慢点,我等你。"
"我今晚不想回去。"
“怎么能不想回家?"
只是闹别扭,又不是不爱了,怎么能不回家。
尤帧羽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赌气说什么难听伤人的话。
而楚诣弯腰拎起她放在旁边椅子的包,朝她伸手,"走吧,我已经结完账了。"
尤帧羽顺从的站起来,捧着奶茶看了她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问的路照尔。"
"哦,叛徒。"
"你不是答应了我不吃路边摊,你就不叛徒了?"
"我没吃!这些串儿都是她吃的!"
她有乖乖听话,不吃不干净的东西,也不碰酒。
有人将她的健康视若珍宝,她怎么能一次次践踏真心。
楚诣也很信任没有追问,而是揽过她的腰摸摸她平坦的小腹,"那你饿了吗,回去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