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尤帧羽单手扶着腰,"今晚去我那儿吧,随便炒两个家常菜就吃了。"
路照尔这样肯定不可能再去单身派对,但她一个人呆着又会胡思乱想。
楚诣效率很高,尤帧羽这样说完她就已经准备在线上超市买菜了。
路照尔不挑食,所以她顾及着尤帧羽的忌口安排了几道菜。
路照尔也没推辞,回去的路上和尤帧羽坐在后排,看着前面开车的楚诣。
车内氛围灯偏红,楚诣清丽的侧颜不太慷慨的被发丝遮住大半,鼻尖落下昏红的阴影,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素净漂亮,和尤帧羽一样,两只手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饰品。
路照尔漫不经心的端详着,最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隔绝了外面噪音的车内将这声传遍了楚诣和尤帧羽的耳朵里,前着稍抬眼睑,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她又快速收回视线,而后者则是斜眼撇了过来,"笑什么?"
安静一路了,她突然自己笑了起来,这真的很惊悚好不好?
不会被谢勰给打傻了吧?
"没笑什么。"
"你再给我打哑谜试试?"
"我笑你命好,后半辈子肯定很□□。"
"那肯定。"
尤帧羽刚开始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在路照尔用眼神指了一下楚诣的手后瞬间反应过来。
脸上的红温并非羞涩,而是对她这句话的肯定。
尤帧羽挑了挑眉,再次肯定,"你说的对。"
楚医生看起来温柔,其实在床上也没有那么温柔。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弄疼了会哄,也会停。
路照尔简直恨铁不成钢,"你真的就是纸老虎,能不能支棱起来?"
谁能想到,这么攻的人,竟然给人家当零去了。
"拿出你平时跟我较劲儿那气势呢?"
"简直给我丢人。"
路照尔一连吐槽几句,但尤帧羽不以为然,"支棱不起来。"
一一技术那么好,每次都给人一种循规蹈矩但是又因为她的反馈而干柴烈火。
享受,幸福。
"没出息。"
"欺负人家谢谢,不负责任的把人家拐上床就有出息了?"
""
路照尔无言以对,也不再调侃她为爱做零了,就安静等着楚诣的饭菜上桌。
楚诣不需要人打下手,她们两人被赶到外面客厅。
虽然很久没回来了,但楚诣依旧对所有物品摆放的位置了如指掌,很快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要喝酒吗,路总?"
"你喝吗?"
"可以陪你。"
尤帧羽不能喝酒,所以楚诣担心路照尔一个人喝会觉得尴尬。
楚诣拿出两个啤酒杯,顺手给尤帧羽放了杯牛奶。
路照尔看到那满满一杯热牛奶,"喝奶的话过年是不是只能去小孩儿那一桌。"
尤帧羽顿时感觉自己被嘲笑了,仰头幽怨的看向楚诣。
"我可以不喝奶吗?你们喝酒我喝奶,显得很别扭。"
"可以,我给你换一杯中药。"
"中药下饭更诡异了吧?"
"喝奶还是喝药,自己选。"
反正就是不能喝酒。
在原则问题上,楚诣完全就是史上最严厉的母亲。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尤帧羽只能闻着冰啤酒的味道默默喝奶。
楚诣作为主人,举杯和路照尔碰杯,"薄酒淡饭,路总别嫌弃。"
"这话就不亲了啊,能吃到楚医生亲自下厨的饭菜,是我的荣幸。"
"应该的,希望工作室遇到麻烦多关照鱿鱿,她性子急,多包容。"
"我跟她的关系,不用总是说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