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孺和的酒量挺一般,但尤建树的酒量很好,再喝下去恐怕要失态了。
几十年的夫妻,她还看不出来楚孺和心里的不满吗?
要是喝醉了说点什么掏心窝子的话,让人家尤帧羽爸妈下不来台多尴尬。
楚孺和摆摆手,刚好尤建树举杯过来,他轻轻碰杯,"今晚一定要和鱿鱿爸爸喝尽兴,你看她们都结婚一年多了,我们两亲家还是第一次这么坐下来喝顿酒。"
一听这话,尤建树更是直接坐到楚孺和旁边的位置,走心的说,"是啊,其实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就是误会太深,现在她们把话都说开了还能继续走下去,我们做父母的也乐见其成不是。"
听出他的放低姿态的恭维,楚孺和回眸笑了,"当然,我们一家人也真心喜欢鱿鱿。"
"我们能看出来,你们也是把鱿鱿当成自己女儿看待了。"
"对于你们来说,一一现在也是你们的女儿,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开口。"
"好好,楚总,你看我比你小几岁,我以后就叫你哥更亲近一点,你说呢?"
"没问题啊,你好几次叫我楚总的时候我都想说了,不必这么客气的。"
""
尤建树和楚孺和聊了太多,聊到最后陪了两个多小时的楚诣都下了桌。
她坐到沙发上,躺在沙发上睡了好一会儿的尤帧羽翻了个身,眼皮撑开一条缝,闻到心安的气息,拱了拱身子就趴到了她大腿上,懒洋洋的开口,"一一,早都跟你说了他们喝上头了没几个小时结束不了的,你没必要一直陪着倒酒热菜。"
楚诣捞起沙发上的毯子盖到她肩膀上,温声回应,"没事,我也想听你以前的事。"
尤帧羽自然的握住楚诣的尾指,小声哼唧,"我以前都是糗事。"
"不啊,我觉得很可爱。"
"切~倒霉蛋就倒霉蛋,哪里可爱了。"尤帧羽掀了掀眼皮打了个哈欠,"我都困了。"
楚诣轻笑,"不是都睡了一觉了吗?"
不惯着酒鬼毛病的尤帧羽早就下了桌,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听祁文秀和江教云聊天。
两边都参与不进去,尤其她们的话题还都是围绕着过去一年的她们,她更不想听了。
睡了半个多小时,一睁眼竟然还在喝。
"还是困啊~我昨晚加班整理了课时安排,上午都上了三节课,累死我了。"
"那回我房间睡?"
"不要了,一会儿回我们家。"
"好。"
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祁文秀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话题,纷纷看向角落悄悄腻歪的两人。
尤帧羽晃了晃楚诣的小拇指,娇滴滴的撒娇,"一一~"
楚诣俯身轻轻撩开她脸颊的碎发,"吵得你睡不着了?"
尤帧羽耷拉着眼皮,"累啊~累啊~没能量了。"
"那我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帮你恢复能量呢?"
"要亲亲才能恢复能量。"
"要是不亲亲呢?"
"我会没电关机。"
尤帧羽歪头做了个关机的表情,然后下一秒迫不及待缩进楚诣怀里里拱了拱。
楚诣被她气息弄得心猿意马,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小腹,"妈都看着呢。"
尤老师今天上课穿的紧身衣,细腰搂在怀里手感好极了,楚诣拉开衣襟能把她藏进衣服里。
有一搭没一搭的临摹着她腰间的起伏的轮廓,楚诣的手指最后停在她肚脐眼上。
尤帧羽怕痒,手追了过去,"看到了又怎么样,她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生含蓄的父辈们,要是真的含蓄,怎么会有她们。
尤帧羽嘴上没个把门的,楚诣伸手捂住,"口无遮拦。"
尤帧羽不以为然的呼出湿热的气息,齿尖调戏似的划过她掌心的肌肤。
小小的调皮,最后咬着她小拇指的指尖用舌头含。
楚诣整个人突然就熟透了,"鱿鱿"
就在尤帧羽为自己调戏成功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楚诣下一句便是,"我们回房间吧。"
尤帧羽一个激灵就把她手指吐了出来,想也没想的就摇摇头拒绝,"不要。"
开玩笑,楚诣在床上就是温柔的斯文变态。
尤帧羽可不想一会儿双腿发软的走出来,她在父母面前是不拘小节,但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尤帧羽想跑,楚诣一把就把她按了回来,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怎么又不要了?"
吻过额头,唇瓣又轻轻落在她鼻尖,"不要诱惑我吗?"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里充满魅惑的调戏,毕竟也是数次水乳交融过的,她看一眼就懂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