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全身都在颤抖,深呼吸用了些力气想和楚诣十指紧扣,但没有力气只能虚虚的填满她的指缝,把头埋进她松垮到不行的衣领里,郑重的告诉她,"你要,对我,负责。"
楚诣没想到她的目的就这么直接,就是要名分,要她负责。
楚诣无奈收紧手指,终于让她握住了自己的手,"可算是聪明了一回了是吧?"
尤帧羽得逞的小声哼着,"嗯哼,
我知道你睡了肯定会对我负责的。"
楚诣忍不住轻吻她发亮的双眸,下一秒温柔又无情的说,"凭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做。"
忙活半天但白忙活的鱿鱿天都塌了。
干嘛啊!都这样了!还哄不好!
是谁还在谣传楚医生好哄的,一点都不好哄!
尤帧羽哭了,真的哭了,眼泪全擦在楚诣领口,"你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
"………………"
"很难理解吗?"
"哇!你过分!"
尤帧羽不顾形象的哭了出来。
楚诣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小心翼翼用别扭的姿势轻轻抱着她坐起来,下意识安抚的拍拍她后背,"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尤帧羽怕她言出必行,小声撒娇,"不要这么凶我。"
"快点!"
"疼呢~"
楚诣有些急了,偏偏尤帧羽没有动作,就趴在她身上耍赖撒娇。
楚诣都被磨得没脾气了,"能不能讲点理?"
谁在这时候讲理,尤帧羽就一字诗,"疼~"
楚诣嗔怪道,"谁让你胡闹的,现在知道疼了。"
""
尤帧羽红着眼瞪了她一眼,较上劲儿了。
楚诣就只能放任她把自己当一个工具人,好在尤帧羽的适应力强没一会儿她自己都哼唧着催她,"明明可以电动,为什么要手动,楚一一,你是不是不行啊其实一点都不意外,你看着就不太行的感觉,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以前我都没好意思说你,我还得配合你演给你看。"
楚诣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指甲,说实话她并不好受,尤其是还得手动。
楚诣不愿意陪着她胡闹,"你还嫌弃上了?"
尤帧羽咬她耳垂,几乎要把嘴塞进她耳朵里强调了,"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还没渐入佳境,她已经强调了两遍要负责,对她完全有势在必得的拿捏。
楚诣真的有点被她的鲁莽吓到了,强制性收回了工具,然后检查确定她出血了。
也是能忍,吃一点苦都要哼哼唧唧的人,这么脆弱的地方倒是一声不吭了。
幸好家里备着药,楚诣拿出药膏挤了一团在手心,看她委委屈屈用被子把头都盖住。
像一朵刚刚破土的蘑菇,浑身嫩乎乎的肌肤都成了粉红色。
楚诣拉了拉被子示意她靠近一点,但一看她那张脸就忍不住调侃,"我们家开一家药店吧。"
尤帧羽看出她要给自己上药,虽然再亲密的动作都做了,但如此氛围她还是有些羞涩,裹着被子扭扭捏捏不肯出来,只有嘴上还没忘记抓住一切机会撩她的肌肉记忆。
"噢,你好爱我哦一一,为了我还想特意开一家药店。"
"你怎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我这是实事求是。"
诡辩天才,楚诣摇摇头捉住她的脚腕,"我帮你上还是你自己上?"
尤帧羽想也没想,"你~"
要她当着楚诣的面自渎吗,不行,她脸皮还没有厚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