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车都没熄火,只是短暂的停留,出于不知道哪门子的责任感把她送回家。
她的拒绝太干脆了,尤帧羽冷哼一声,"害怕什么?怕我脱光了用身体勾引你留下?"
自轻自贱的话令一直不看她的楚诣侧目,唇线因她这句话抿紧。
视线交汇,楚诣望着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微妙。
看来尤帧羽挺介意的,上次她勾引未果,还被她说那些话羞辱。
尤帧羽迎上她的目光,"看我干什么?你是在意外我能说出这话吗?"
楚诣完全是下意识的否认,"不是。"
她只是不喜欢尤帧羽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的身份说自轻自贱的话。
她爱过的人,不能被随意轻贱。
尤帧羽摊开双手,"对啊,显而易见,我真能干得出来这事儿,所以你害怕,才拒绝我。"
她还挺骄傲的感觉
微不可闻的叹息从楚诣唇边溢出来,"激将法对我没用,快上去吧。"
苦苦忍耐的情绪疯狂的占据理智,尤帧羽即使脑子里乱糟糟的,也用笃定的语气说,"我没用激将法,你就是对我身体还有欲望,不然上次在你爸妈家你为什么生气?"
是真的被缠烦了还是因为她自己说的那两句话。
“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产生生理欲望。”
她生气,是不是气自己对前妻竟然还会产生生理冲动?
楚诣只觉得荒唐,"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心脏跳动的速度莫名加快,楚诣不敢细想尤帧羽的话,端正的坐姿令她尽可能避免和尤帧羽对视的可能,只在余光里看到那桃木吊坠微微晃动,下一秒一只手意味不明的握住,"你不爱我了,但在我身上,永远留着能让你心动的一根弦。"
楚诣就算不爱她,但她的存在早已成为了她心底某一种机关。
或者说,楚诣真的能肯定一点都不爱她了吗?
被握住的明明是桃木吊坠,楚诣却感觉心口被谁捏住,混沌的大脑促使她咽下口腔内无法控制的产生的唾液,唇扮仓皇吐出一句,"我喜欢女人,自然会对身材好的女人有反应。"
"所以你是推翻了自己的理论,并承认我身材好,还对我的身体有生理冲动。"
""
这个时候倒是会抓文字重点了,可给她聪明坏了。
被骂了一顿气是气了,一点就炸的脾气倒是真的收敛了不少。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是默认吗?"
"是无语。"
咬文嚼字实在是一种无聊的游戏,楚诣把车挂好前进挡,把出走半生的话题强制性拉回来,"迟早今晚心情不好,所以她气头上的话不用放在心上,车去4S店换原装车标没有任何影响,早点休息,再见。"
再见,下车。
"在你还没有和相亲对象正式在一起之前,我仍然有追求你的资格。"
各说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尤帧羽突然说这话是想把楚诣吓懵达成目的。
楚诣被她这股劲儿折服,"尤帧羽"
尤帧羽知道她要说什么,推开车门就跑,"晚安,我爱你,楚诣。"
被人为干扰的桃木吊坠剧烈晃动着,楚诣越看越心乱。
突然一把揪下来,降下车窗想扔出去。
手在半空中又突然顿住,楚诣咬了咬牙,懊恼的扔进副驾驶储物箱里。
里面放了她记录有关尤帧羽的日记,如今又多了尤帧羽送她的吊坠。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生病了
生病了
三四月的艳阳天,走在街上心情都会畅快几分。
楚诣站在空旷的地面上,微微仰头直视阳光。
太过刺眼,她抬手挡住,只允许几分阳光穿过指缝落在她脸上。
小区里很多老人趁着天气好下来晒太阳,楚诣也停下脚步享受暖阳的馈赠。
"宝宝,我听老师说你请病假了,怎么了,感冒了吗?"
"没有啦,就是最近减肥太厉害了,得了胃炎。"
"这样吗,好心疼啊,宝宝,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的痛转移到我身上来。"
"哼哼,你今天早上都没跟我发早安,还说心疼我。"
"我今天起晚了差点迟到,别生气嘛宝宝,我这不是特意跟老师请假来陪你吗?"
旁边一对高中生情侣抱在一起腻腻歪歪的,楚诣听了一会儿,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