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照尔以为她真的在考虑,于是倾身往她靠了靠等她的答案。
但尤帧羽的脑回路惊人,想了很久嘴里蹦出一句,"我的牙是贴面的,咬太用力会崩掉。"
路照尔两眼一黑,"滚。"
本以为尤帧羽是颗顽石,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改变想法,但路照尔没想到下午上完课给所有老师们开完会,尤帧羽不到五点就背着包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工作室。
好心酸的背影
一想到她和楚诣同样的走路姿势,路照尔的道德和笑点就在疯狂打架。
真是孽缘,两人上辈子得罪了腿神。
打了辆车,等尤帧羽到的时候刚好卡在楚诣要下班的时间点。
她上次来过,但依然不知道她办公室在哪儿,只知道在几楼,所以她只能坐在走廊等她。
其实尤帧羽不知道楚诣今天有没有上班或者有其他事提前走了,所以她是打算没等到楚诣就在医馆里找个骨科的医生给她看看,毕竟硬抗太影响她上课了,她拿点药回去泡一泡都会好很多。
好在等了十多分钟就碰到已经换下白大褂的楚诣背着包准备下班。
"楚医生。"尤帧羽招招手,带着和善的笑意。
"怎么了?"楚诣停下脚步,下意识的皱眉。
这是医馆,她在这里看到尤帧羽下意识就会认为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尤其是她脸上的笑,加上一个月没见,真的很想憋了大招来找她。
尤帧羽煞有介事的说,"想邀请你约会,你有时间吗?"
"已经有约了。"
"我不信~"
闻言,楚诣确定她是又想戏弄她了,紧了紧皮质包袋后约过她准备下楼。
不料下一秒尤帧羽撩开裤子伸脚挡住她的去路,"崴到脚了,你能给我针灸一下吗?"
楚诣愕然垂眸,不禁脱口而出,"你也崴到脚了?"
尤帧羽疑惑仰头,"还有谁崴到脚了?"
"没事。"
"还有谁?"
"跟我去楼下吧,我给你针灸后开一点外敷药。"
楚诣没有袖手旁观,进了电梯后按着门让她进来。
尤帧羽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和她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
"你能抱我吗,我走不动哎。"
"不能。"
"那扶我一下总可以了吧?"
"可以叫护士给你拿拐杖。"
油盐不进,甚至还有尤帧羽再提要求她就要直接走的趋势。
本来就不是义务范围内的事,她没有丢下她直接下班已经很给面子了。
尤帧羽撒娇无果,当真就当着她的面蹦进电梯,又跟着她蹦进会诊室。
楚诣本来腿脚不便走路就慢,刚好方便她跟在她屁股后面辛苦的蹦着走。
画面在外人看来很诡异,但尤帧羽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路蹦过来出了一身的汗。
楚诣见尤帧羽捂着腰靠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呼吸,于是无声的给她倒了一杯水。
"谢谢~"
"不客气。"
在尤帧羽看不到的地方,楚诣眼底闪过一丝后悔。
她是不是态度太强硬了,扶一下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她明知道这样剧烈运动会牵扯到腰间的伤口,她还是冷硬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看她满头大汗的忍着,楚诣眼神有些微妙,"衣摆撩开我看看。"
尤帧羽有点懵,但还是应声撩开衣摆。
下腰腹暗沉的刀口和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反差,尤帧羽呼吸频率很急,连带着腰部也起伏不定,暧昧的气息悄然而至,无意的撩拨更为致命。
楚诣心无旁骛的用手指轻轻压了压早已痊愈的刀口,"疼吗?"
尤帧羽被她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冰了一下,整个腹部骤然一缩,"不不疼。"
明明是冰的,但哪怕只有一丝楚诣的温度都仿佛一团火点燃了内心的荒芜。
楚诣收回手,帮她把衣摆轻轻放下来,"把脚放上去给你看看。"
并不严重,只是韧带拉伤,尤帧羽要是用她留在家里的药不出三天都会好。
她也发现了她经常崴脚,所以家里已经提前准备了药,但估计她不说尤帧羽也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