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伸手准备接过车钥匙,尤帧羽顺势拉住她的手,"我也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亲你的。"
也,她用了也,所以她知道楚诣会在早上她还没醒的时候偷偷亲她。
有时候情不自禁用力过度留下的吻痕也不是蚊子咬的。
大冬天的,蚊子没有那么激情。
楚诣被猛地拽进她怀里,还没来得及推开,腰间就已经横过一只手臂了。
"尤帧羽!"
"我喜欢听你叫我鱿鱿,也喜欢你咬着我耳垂说爱我。"
"我没有!"
"谁知道有没有呢~"
把人调戏完,尤帧羽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甚至还有睡午觉的心情。
"你说她也是真心大啊。"站在客厅中间的迟早双手抱臂往陪圆圆玩数独游戏的楚诣那边倾斜,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小声感叹,"没见过这么有松弛感的人,在自己前妻父母家还能睡得如此之安稳。"
迟早撇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女人,"真羡慕她的入睡速度,我刚看她翻开书没五分钟就睡着了。"
楚诣抬头看了一眼,"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吧。"
尤帧羽好像有那个文字过敏症,看书完全就是吃安眠药。
祁文秀从阳台走回来,把刚晾干的一床毯子递给楚诣,"去给鱿鱿盖一床毯子,她这样睡一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楚诣拿着小木块,指腹摩擦着上面的数字小凹凸,"她不冷。"
祁文秀皱眉,"怎么可能不冷,快点。"
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楚诣可从不会拒绝。
掌心暖热了小木块,楚诣咬着内唇压抑的溢出一个字音,"哦。"
并不是很为难的一件事,她只是听了尤帧羽在车里那些话不敢在表现任何关心来给她希望。
楚诣展开毛毯轻手轻脚的走到尤帧羽面前,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尤帧羽睡觉姿势很有个性,甚至称得上狂野,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踩着拖鞋露出雪白的脚背,枕在脑后的手臂挡住她大半张脸,青灰色的发丝散在脸庞上,洁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细腻白嫩,漂亮的唇型很引诱人想吻上去。
她染发了,原来深红色的颜色越洗越浅,后面她新鲜感过了也顺势尝试新的发色,不知道她的托尼老师是谁,对色调掌控完全符合尤帧羽的风格,这种发色比起深红的魅惑耀眼更加柔和显白,让人有种她已经收敛了身上尖锐一面的感觉。
楚诣看得出神,手上的毛毯脱离指尖,突然有仓皇而逃的冲动。
理想型的杀伤力是只看脸都会失神心动片刻,更别提她的理想型是爱上她之后再提炼出来的。
伸手,接住毛毯,调皮地睁开一只眼睛。
尤帧羽暧昧地勾起唇角,"目不转睛看我这么久,是对我心动吗?"
楚诣眉心狠狠一跳,否认得十分干脆,"没有。"
她转身就走,但尤帧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就把人拽进怀里。
"承认吧,你对我还有心动的感觉。"
楚诣头发在空中转了半圈,跌坐在她大腿上。
心下一惊,怕自己体重压到她受伤。
随即羞恼袭来,楚诣复杂地表情一变,"能别胡闹了吗?"
所有人看似在各自忙碌,实际上余光都在看她们。
就连圆圆都撑着下巴说,"姑姑你们俩接下来是不是该亲嘴了。"
小孩子对爱情的想象力来源于网络,但接触面匮乏,能想到的就只有接吻了。
尤帧羽顺手捏了捏楚诣的腰,哼笑回应,"是的,少儿不宜,所以你们得闭上眼睛。"
圆圆害羞地双手捂住眼睛,但指缝张开露出缝隙,想看但是害羞的可爱。
"要亲吗,一一。"
"不。"
楚诣扶着尤帧羽肩膀站稳,匆忙和她离开距离。
但在路过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脸颊上的口红印。
啊!
楚诣没想到尤帧羽竟然这么会!
脸颊仿佛烧起来了一样,楚诣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的回了房间。
刚才她注意力被分散,后知后觉她不仅亲了她的脸,还精准的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她这种撩人的手段真是闻所未闻!
楚诣完全没有办法形容此刻的感觉,只是心跳如鼓,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
不是怦然心动的感觉,却没有被冒犯的怒意,整个人思绪仿佛被禁锢,一页不过几百字,她看了半小时都没有翻篇,最后无奈合上书,和迟早一起出门去猫咖了。
晚饭她们没有回来吃,但晚上睡觉总归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