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有温度的灵魂,也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所以爱集这些于一身的尤帧羽。
路照尔兜兜转转都问不出来到底是谁,有点失去耐心了,"所以她是谁?"
楚诣脸色不太好,"不重要,也没有告知的义务。"
路照尔摇摇头无奈道,"好神秘啊,你越这样反而会让我越好奇到底是谁。"
楚诣并不关心路照尔对自己好不好奇,她也自问没有满足她好奇心的义务,于是兴致缺缺的勉强继续站在窗口,望着尤帧羽刚才离开的位置,说不出来的疲惫感油然而生。
她还困在失望的情绪里,即使是自己做出的决定。
"她对我追不追星都没这么好奇"
过去一年,就连尤帧羽都不太关注她的过去,路照尔凭什么这么强的好奇心。
她直接问她还追不追星,对于没见过几面的人来说的确冒犯。
"怎么会,她好奇死了,平时就在你面前装。"
"我跟她的关系你很清楚,我们已经决定分开了,所以我没有心情再去争辩她对我好不好奇,我不关心,也希望路总别那么关心。"
她们有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商量,所以她不说尤帧羽也会跟路照尔说她们决定分开。
"你今天来就是跟她说这事儿?"
"嗯,她欠我的钱你帮我开导一下,那份协议一开始就没有公证的,也不合法,但我们的婚姻是合法的,我跟她离婚她也理所应当分走我一半财产,那三十万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她不用放在心上。"
用一份不合法的协议骗婚,但是又是捐肾又是给钱的,完全损人不利己。
路照尔越听越觉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你们要离婚,不对,什么就不合法了?那你骗她这么久图什么?"
"图个眼缘。"
"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抽象。"
路照尔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智商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完全跟不上她们俩的节奏。突然听说她俩要结婚了,转眼证就领回来,形婚形着形着发现尤帧羽心动了,转眼这俩就要分开了,分开就算了,还说签的协议是不合法的,尤帧羽白白得了几十万。
太癫了
不过她怎么就遇不到楚诣这样的人?
路照尔抽了一大口烟试图冷静冷静,没两秒自己把自己呛得满脸通红,憋半天憋出一句,"你是不是中了邪?要不去庙里拜拜呢?我知道有一个庙很灵。"
楚诣心里绕不开乱序,"我不信佛。"
路照尔沉默片刻,对她们分开的原因连蒙带猜,"离婚是因为你真出轨了?"
盼望着盼望着,尤帧羽的梦想成真了?
可楚诣这种道德感那么强的人,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路照尔问的太理直气壮了,楚诣都能通过她的反应脑补到平时尤帧羽都是在她面前怎么说自己的,深吸一口气咽下胸口逐渐的炙热,楚诣不冷不热的一句,"你这是在替尤帧羽羞辱我吗?"
而且就这么当着她的面问出来了,要不说她和尤帧羽能玩到一起。
和鱿鱿一样,说好听点是直来直往,不好听是缺根筋。
"不是,你别当真,我就是随便猜猜的。"听出她有点生气的迹象,路照尔连忙摆手,"毕竟你们一开始不就是"
有点越描越黑的感觉。
不给楚诣计较的机会,路照尔继续猜测,"不是你的原因,那就是她了她也没出轨啊,她一天不是跟你待在一起就是跟我待在一起,平时除了学生就是家长。你放心吧,她现在跟你过日子,心里肯定只有你一个人啊。"
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路照尔竟然能脱口而出这种话,昧着良心说话,也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做梦。
楚诣脑海里掠过万千尤帧羽忽略她的瞬间,找不到一个能证明心里有她的瞬间。
"你别怀疑她啊,我多少对她还是了解的,她是那种很难喜欢一个人,但一旦爱上就很难忘记的人。"
"原来好朋友还有在朋友妻子面前掩耳盗铃的作用吗?"
"你这话说的,她现在是你老婆,心里不是你还能是别人啊?"
"你喜欢自欺欺人的话就继续下去吧,我先告辞。"
"哎?怎么话都没说完又要走。"路照尔把烟掐灭走下楼梯,郑重道,"她真的喜欢你。"
楚诣闻到烟味,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告知。"
原来抽烟多的人身上的烟味这么浓,而尤帧羽身上没有烟味,说明真的几乎不抽了。
路照尔几乎是追着楚诣在她耳边念,"你为什么不信,她亲口说了不喜欢你?"
楚诣抿了抿嘴唇,"我跟她不是简单的谁出轨谁喜欢上别人的事。"
分开不仅仅是因为攒够了太多失望,也是因为她不想在这段关系里继续糟糕下去。
路照尔觉得自己实在看不太懂她,"不愧是楚医生,说话做事就是这么有深度,但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我这个年纪还是品不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既然觉得很有深度,那就回去慢慢品吧,品不出来可以给自己更多一点时间。"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她明里暗里说她年纪大,和她说话有代沟!
路照尔立刻撇清,"你别多想啊,我这话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