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把天捅破了吧?
楚诣定定望着她,良久扯出一丝笑容,"没什么。"
她用婚姻困住尤帧羽,哪怕只有三年,她也可能做错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本质上这场婚姻她们是互相折磨,一意孤行的自我感动式付出,对于尤帧羽来说或许是困扰,她本可以和她相敬如宾,就是她为了纵容自己的一己私欲,才把这段婚姻搞成现在这样举步维艰的地步。
梦幻的泡沫,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契机就破了。
"啊?你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这样很吊人胃口。"尤帧羽被她态度转变得这么自然搞懵了。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因为她才不高兴啊?
楚诣真的太难懂了,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为什么朋友圈不发我
为什么朋友圈不发我
尤帧羽还在出神,楚诣已经拿起一根类似仙女棒的烟花,"帮我点燃,我想玩烟花。"
尤帧羽回过神,帮她点燃仙女棒,亮光一下子点亮了她们两人的眸。
楚诣看着手里像星星一样炸开的烟花,一瞬错愕,"原来这么漂亮。"
"当然,这个拍照特别好看。"尤帧羽一口气点燃一大把,烟花抓不住地往外蹦。
"需要我给你拍照吗?"
"好。"
楚诣将镜头对准尤帧羽,按下快门,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自欺欺人的享受当下的幸福,这是楚诣一贯擅长的事。
尤帧羽往楚诣手里塞了一把点燃的仙女棒,将镜头反转对准她们,"新年快乐,楚诣。"
因为听到旁边不远处有直播的网红说着新年快乐,尤帧羽才想起自己连句新年快乐都没跟楚诣说过,在大年三十就这么和她别别扭扭的过着,一点都不吉利。
楚诣虎口被溅起的火花烫了一下,她看着尤帧羽,而尤帧羽看着镜头眨眼。
幸福的画面定格,如果时间也在这一刻定格该多好。
充满氛围感的视线里,楚诣唇间溢出一声轻笑,"谢谢鱿鱿,我很快乐。"
"你呢,这个跨年夜,你快乐吗?"
和她这样不解风情的人待在一起,连走路都不利索,不能陪着她挤进广场看表演,还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不会开心的,她一直都希望她开心。
尤帧羽又换了个姿势,掰过楚诣的下巴对准镜头,嗔怪道,"你看镜头嘛,为什么一直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亲我。"
楚诣看着镜头里的尤帧羽,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这个新年快乐吗?"
忙着找角度的尤帧羽不假思索回答,"很快乐啊,和去年比起来,不知道快乐多少。"
去年她辗转奔波在医院和家的两点一线,满脑子担心的都是该怎么才能活下去,要是病情严重而她却没有等到肾源该怎么办,透析和做手术的钱从哪里来
今年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有闲情雅致拉着楚诣半夜出逃玩烟花,怎么不算快乐呢。
"去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躺在医院病床上,我妈守着我的检查单哭,我爸在楼道里一夜白头。"
所以,她说今年开心的话不是在恭维任何人。
砰!
烟花近距离炸开,随后震耳欲聋的烟花不停歇的在天空绽放。
鱿鱿,其实我才是第一个知道你生病的人。
当你缩在公园里一边跟流浪猫控诉上天有多不公一边哭到不能自已的时候,我本想像往常一样远远当一个路人观众,但听见你说没有以后的时候,那晚我的心情不比你的父母好半分,在你家楼下的车里坐了一整夜的我为你计划好了一切。
你不知道,就算我配型失败,你也会有万全的退路。
我想你活,竭尽全力。
"现在不用为随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发愁,真的很轻松,我感觉我后背如影随形的黑白无常都拎着死神的镰刀走了。"尤帧羽仰望天空,无人能共情她在死亡边缘徘徊后突然被拉回来的如释重负,她觉得路过一条狗都貌美如花。
楚诣看着手里燃尽的烟花发呆,在那一箱烟花放完之后说,"你明天回去陪你爸妈吧,但我可能陪不了你回去,因为奶奶年岁已高,我不想错过太多陪她的时间。"
尤帧羽耳鸣还被震得发疼,第一时间听着楚诣的声音有点朦胧。
楚诣的声音很好听,温润悦耳,平时听她说话才不觉得有威慑力。
"什么?"
"我说回去陪陪爸妈,我这边已经习惯了,妈今晚也说按你往年那样过就行。"
尤帧羽捂着耳朵往楚诣面前凑了凑,皱着眉头拔高音量,"没事儿,今天白天不是陪了他们一天了,我爸妈理解我们,下午走的时候还说他们明天回老家看看长辈们,让我和你多陪陪奶奶。"
双方长辈都是很体面的人,都在为对方考虑。
如果这场婚姻里是相爱的两个人,这该是多么羡煞旁人的一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