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昨晚洗过了,而且你爸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楚诣看着从进门开始就疯狂扒她衣服的人,一边死死抓住唯一蔽体的衣物,一边说话。
但尤帧羽一门心思的把她往卫生间推,"他们去我二叔家晚上吃完饭才回来呢,你下午去过医馆,里面都是细菌,一会儿得见我爸妈,你不得洗洗澡?"
洗澡又不是用消毒水洗
楚诣来不及拒绝太多,连门缝都没来得及抓一下就被推进卫生间。
毕竟是没来过两次尤帧羽父母家,楚诣双手一上一下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蜷缩着肩膀有点迷茫的看着尤帧羽从她面前来来回回的走,甚至为了怕她出去,还特意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鱿鱿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楚诣脚趾抓紧,愕然发问,"鱿鱿,我们才刚回来,不要这样了吧?"
哪有一进门就开始扒人衣服要求人洗澡的待客之道啊?
就算她下午因为回医馆处理了一点事身上有了病菌也不至于这般嫌弃
尤帧羽撸起袖子叉腰,"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
何况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有什么好扭捏的,一点都不像她了。
楚诣张了张嘴,"我只是"
她倒不是害羞,只是不知道这一番奇怪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且万一她爸妈突然回来,她们这样在长辈面前也太过失态。
尤帧羽一脚跨进还没有防水的浴缸,顺手就把楚诣拉进来,"你坐下,我给你洗澡。"
楚诣瞳孔一缩,"你给我洗不用了吧,我自己洗就好,你去外面等我。"
"不要,我的主场我说了算,我现在就想给你洗澡!"尤帧羽不容质疑的语气。
"你要不直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吧?"
她上次这么盛情难却陪她吃蛋糕后就让她帮忙给朋友安排工作,这次依旧是似曾相识的招式,楚诣觉得或许可以跳过给她幻想的过程,毕竟就算她不这样她有什么也一定会帮她的。
"你这样想我,过分了啊!"
"那你这是"楚诣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是花洒开到最大的热水,尤帧羽把她从头淋到尾,忙着呛水的她连声咳嗽,"鱿鱿,别闹,咳咳"
尤帧羽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去,振振有词的说,"我没什么事找你帮忙,你不是我的大恩人吗,我这小半年也吃了你不知道多少顿饭,我现在没钱没权的,唯一能报答你的就是义务劳动为你做点什么。"
楚诣在狭小的浴缸半跪着,慌乱中只能下意识去抓尤帧羽的手,"我暂时不太需要。"
尤帧羽故意就想闹一闹她,"不,你需要,你很需要。"
肆无忌惮打量湿漉漉的她,尤帧羽的眼神隐含着浅浅的侵略性。
都已经得寸进尺到这样了她都不生气,楚诣的魅力尤帧羽后知后觉。
"那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吗?"楚诣手扶着浴缸边缘,不太喜欢待在这里。
"嗯,放心,有我陪着你不会出事的,我一向很靠谱。"尤帧羽半坐在她大腿上的时候,用自身重量压制着想要起来的她,花洒源源不断的涌出热水浇在她们身上,不冷,反而开始觉得温度偏暖。
楚诣耳朵里无意间进水,她咳得胸口一片泛红,微微发红的眼淡淡看向身上的人。
她真的很难相信鱿鱿口中一向靠谱这四个字。
"如果你让我给你洗澡,一会儿我给你调酒喝怎么样?家里有我以前用过的工具,能调一杯你昨天没好好细品的那杯。"尤帧羽被她这个潋滟的眼神看得心砰砰跳,莫名开始疯狂期待,但表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了抬下巴,"这可是什么好处都给你占了啊,路照尔她们想喝还没有机会呢。"
楚诣莞尔轻笑,"那看来是我的荣幸了。"
尤帧羽风情地挑眉,"自然,感受到姐的诚意了吧。"
水只放到了腰际就停了,尤帧羽慢悠悠晃着花洒,安静几秒突然说,"我会心肺复苏,我也相信你会,今天我和你都不会出意外,所以你可以放轻松。"
拥挤的浴缸里,尤帧羽几乎是坐在楚诣的怀里,肌肤摩擦生出几分暧昧的情愫。
这种姿势,但凡其中一个有其他的心思事情的发展都会朝着另一个方向偏移。
但尤帧羽坦坦荡荡,目的并不在于此,"尝试一下放松吧?"
楚诣身子往后靠了靠,眉目间敛着温柔,"如果世界上有任意门,我并不想用在我的九岁。"
她早该反应过来的,大大咧咧的鱿鱿,其实需要用心才能感受到她细腻的一面。
当她敞开心扉说出自己难以和解的伤疤时,她虽然总在用轻松的话题缓解气氛,但那些话她都有偷偷记在心里,并且决定好要做什么事后就效率很高,迫不及待也要带她回家,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抚平她无法展开的心结。
"我想用在我的二十二岁,你不要去爬山,也不要经历后面一系列的事。"
"我不去爬山的话,那我们就认识不了咯?"
在尤帧羽的记忆里,那次偶然被困楚诣彻夜不眠的照顾她完全是出于她医学生的职业道德,完全没有意识到楚诣自己也是个伤员,在自顾不暇的时候她为什么要那么尽心尽力照顾一个素昧谋面的陌生人。
"也没什么关系吧,毕竟你都把我忘记了。"
""
这怎么还翻旧账呢?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