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在意她会不舒服的细节,下一秒却毫无征兆一鞭子下去,白嫩的肉瞬间有了一条红痕。
"疼!楚诣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尤帧羽扭着腰一边疼到后槽牙都咬碎,一边没忘记放狠话。
没受过这种委屈,没受过这种委屈!
尤帧羽扭着屁股要躲,楚诣轻轻拍拍那软棉棉的肉,"别动,掐死我之前也要先挨完罚,不然总是惹我生气,我的心脏真的受不了,鱿鱿。"
十分有弹性的肉,摸起来又滑又高弹,手感好极了。
尤帧羽羞耻的感觉到她摸就算了,偶尔还上手捏捏。
当玩具了是吧!
尤帧羽憋得满脸通红,"楚诣,你个变态!"
楚诣用毛巾缠着她的手,膝盖顶着她的腰,任她一身反骨也翻不了天。
尤帧羽唯一能动的就是嘴了,"你再打我要生气了!"
神经病啊!
没见过这样的!
尤帧羽要疯了,太阳xue青筋脉络在通红的肌肤下暴起,整个人像条不屈服的蛇。
她发誓
硬气的话还没说出来,屁股就疼到发颤。
好疼!太疼了!
楚诣等她刚完整感知完那瞬间的痛苦后,不给她反应机会紧随其以后又是一鞭子下去。
尤帧羽疼到头皮发麻,捏紧拳头,"我发誓,一会儿肯定掐死你!"
皮肉之苦并不是最痛苦的地方,最令人痛苦的是二十七的人了还要被打屁股。多么具有羞辱性的惩罚方式,羞耻心爆棚的同时还可耻地心跳加快,一丝奇异过电的感觉从心脏深处蔓延至全身。
尤帧羽一再忍着,楚诣却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我也发誓,我的鞭子一定会比鱿鱿的嘴硬。"
衣冠禽兽!那么温柔的语气,那么细腻的心思,手上力道却一点没松懈。
尤帧羽忍了又忍,"那你要打几下!我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吗?"
循序渐进一根根抚平她的反骨,让她接纳自己被打屁股这件事后,又问她要打多少下。
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宝贝,在凌辱她的过程都会忍不住更爱她,爱她的不屈不饶。
"其实你很喜欢,不是吗?"楚诣指尖一点点拂过那凸起的红痕,清晰感觉到她一碰就浑身一抖,估计不是疼,也不是害怕,这种下意识颤栗的反应来源于心脏。
她的羞耻心,胜负欲,最后都败给了多巴胺。
她的身体很喜欢,但是她的嘴依然强硬,"喜欢个毛线!我抽你屁股事实?你有本事把我松开!楚诣你个混蛋!变态,下次你把自己气死我也不会理你了!"
其实楚诣已经没有用膝盖的蛮力压制,但是尤帧羽还是没动,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准备挨打的动作。
骂骂咧咧的挨打,挺有情趣
楚诣适可而止的把她扶起来,轻吻她出汗的额头,引导她享受这种情趣,"鱿鱿,这并非是具有羞辱的鞭刑,这是让你快乐的一种形式,你需要享受它,它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尤帧羽捂着屁股瞪楚诣,"快乐个毛,疼又不疼在你身上。"
幽怨羞愤已经写在了脸上,但她暂且没空找楚诣算账。
捂着屁股她要去卫生间看看,楚诣刚才是不是给她屁股打开花了。
是物理意义上的打开花
"说脏话小心又挨打。"楚诣不紧不慢地收好鞭子,转眼拿了瓶酒精。
"我我我"尤帧羽余光看到了,挪了一步连忙呵斥楚诣别动,"你站那儿!你别动!"
她现在对她已经有心理阴影了,看她拿酒精想的都是鞭子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太可怕了这女人,温润如玉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极其可怕的灵魂。
楚诣是单纯给使用过的作案工具消毒保存而已,看她像惊弓之鸟一样,故意往她那边走了两步,调笑她,"鱿鱿有没有数打了几下?"
尤帧羽捂着屁股往后跑,半点不搭理楚诣。
她一天到晚尽想着给人当妈,气了一个星期总算给她找到机会cosplay一会儿母亲了。
尤帧羽甚至都怀疑楚诣根本就没生气,单纯想当妈。
"四下,下次记得自己数,不然不作数。"楚诣的声音浅浅穿过门缝传进扭着身子揉屁股的尤帧羽耳里,暧昧的音调,刺耳极了。
尤帧羽抓了抓头发,看在救命恩人的份儿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骂她,"你滚!"
正在购物的楚诣看了一眼手机的界面,听到她的回应嘴角上扬,漫不经心继续往下滑,期间加购了好几样类似于领带捆绳和手铐之类的产品,最后下单结账。
刚放下平板,尤帧羽从门外窜进来,依旧是从床尾一脚踩上床。
"楚诣!"
"干什么?"
楚诣偏过头看了一眼她的屁股,都不用问,她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