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退后两步戴上口罩,"你在种花吗?"
尤帧羽掉头回去,用塑料袋重新把花装好,"你过敏那么严重我还种什么花,这几盆还茍延残喘着,我看着也可怜,就给我妈抱回去,看她能不能起死回生。"
她认命了,她有毒,天生和这些花花草草绝缘。
"哦。"楚诣站在安全距离提议,"车钥匙在包里,你开我车去吧。"
尤帧羽躲楚诣远远的,顺口拒绝,"就两条街不用开车,等会儿车里弄上花粉你该不舒服了。"
闻言,楚诣剥离出令人惊喜的细节,水盈盈的眼微亮,"这么关心我吗?"
尤帧羽不假思索,"我只是没钱赔金枝玉叶的楚医生。"
她已经敏感到听到关心这个词就必须坚决否定,即使楚诣的意思只是一个屋檐下室友的关心也必须要否认,她不可能关心楚诣,只是担待不起她为自己再过敏一次。
不关心!一点都不关心!
一盆冷水浇下来,楚诣清淡的扯唇,"那你今晚回家住?"
尤帧羽关上门,"嗯,身上有花粉,回家洗澡方便。"
还说不关心,大大咧咧的人已经在一细节到这种程度了。
既然尤帧羽不回来了,楚诣晚餐就吃了一碗面条,跟朋友聊了一会儿近况,只是洗个澡的功夫,床上就隆起一个大包,尤帧羽把自己裹成粽子似的还不忘使唤她。
"我的药,在包里,谢谢一一~"
"你屁股欠打?"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丢三落四的"嘴上嫌弃着,楚诣身体很诚实,不仅给她拿了药,还备了一杯温水。
"谢谢一一~"尤帧羽敷衍的走了一个感谢的过程,实际挪了挪被子和她隔出一个三八线。
她真的不能总跑楚诣被窝里去了,每天早上都在她怀里紧紧搂着她,关键是她的被窝,她成了占便宜的外来者,偶然次数多了就成了家常便饭,虽然楚诣从来都不说什么,但她不能装聋作哑下去了!
楚诣自然没错过她的动作,复杂的眼神转瞬便若无其事收回,"你这个月生理期还那么痛吗?"
她给她针灸调理了一个多月,不知道有没有成效。
听到这个,尤帧羽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冷不丁一句,"楚诣,咱把这个月的事儿办了吧。"
她前几天生理期,当刚好碰到她们每个月约定好的时间,楚诣没提,她也没说。
楚诣已经躺下去了,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只听得到清清淡淡一句,"这不是需要完成的任务,身体不方便就不必勉强,早点休息吧。"
尤帧羽拽着楚诣被子,坚持说,"不行,我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必须今晚就来!"
她必须当成个任务,不然合约算什么,承诺给她的条件算什么?
说着,尤帧羽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随后强硬地掀开楚诣的被子,把自己一个人塞进去,"时间不早了,早开始早结束,我配合你。"
楚诣眨眼间被窝里就多了一个热源,手里又被塞了一个硬物,尤帧羽特别积极地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过来,你快。"
"我说了这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楚诣背对着她抽回自己手,毫无波澜。
"这就是我每个月需要完成的kpi。"尤帧羽翻身坐在她腰上,"你不动我自己来咯?"
尤帧羽坚持要把这鱼水之欢公事公办,这样情到深处,她才能抓住冷静的救命稻草。
楚诣眼神一沉,表情失去了光彩。
她主动,本来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但此刻索然无味,欲言又止后连勉强的配合都做不到。
"之前我养身体那几个月的,我们也尽快补上吧?"
""
楚诣抿唇不语,心强烈地疼了一下,嘴好像被缝合了一般,一个字音都发不出。
今晚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她顿感疲倦,像个支线娃娃一样看着身上的人,机械地被尤帧羽抓住手,被她引着,毫无主动性,麻木的看着她。
一个衣冠整齐,一个□□,两两相持,秩序的混乱在这一方床榻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实我发现做这种事很快乐,我喜欢这个过程。"尤帧羽半跪在楚诣身侧。
喜欢生理性的愉悦,并非带来这种愉悦的人,她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
尤帧羽觉得如果一定要完成这种义务,本应该是她学着满足楚诣的,但从第一次开始就是楚诣在主动,所以这似乎就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尤帧羽坦然的接受和享受。
在任何一方都可以,只是楚诣从不主动要求她做什么,而且她每次都不脱衣服,尤帧羽觉得她并不想在她面前袒露一切,毕竟还是没有感情的两人,这也正常。
楚诣听着尤帧羽忽上忽下的气音,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但总冷冷淡淡没什么温度。
尤帧羽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给她泼冷水。
冷水淋多了,冷就到骨子里了。
"好累"尤帧羽难耐地抵着楚诣肩膀,呼出气体又热又急。
为什么,为什么楚诣性质缺缺,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对自己身体很熟悉,但敏感的点却不如楚诣了解,所以没轻没重,反而有些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