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半年左右吧。"
"这样啊"
谢勰一双眼里的光渐渐就淡了。
她几乎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情,殊不知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楚诣和路照尔看在眼里。
楚诣脸色微沉,复杂的心思下,她依旧朝谢勰微笑颔首,"你好,刚听她们叫你谢谢,那我叫你小谢吧。我叫楚诣,是一名中医,跟你们小尤老师刚结婚不久,因为她之前生病便没有特意请客办酒席"
楚诣主动搭话介绍自己,但谢勰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叫我什么都可以。"
路照尔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靠在对面的墙壁上看谢勰。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从小就被学校和家长保护得很好,连基本的伪装真实想法的面具都不懂戴。
路照尔就看楚诣面对这种场景又会怎么做。
"你的名字很好听,也很特别。"
"其实我叫谢勰,勰是不常见字,谢谢是尤姐和路姐叫着玩的。"
第一次见面的人依旧对她名字格外关注,谢勰依旧解释。
"那你知道你们尤姐小名叫什么吗?"
"不知道,你知道吗。"
楚诣深沉的眼终于按耐下波澜,"她没跟我说过。"
楚诣避重就轻,虽尤帧羽没跟她说过,但她知道。
路照尔举手发言,"我知道。"
刚要显摆尤帧羽小名,楚诣则是适时开口,"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尤帧羽刚才折身回办公室拿了包,"好,等下我跟她说点事。"
说罢,尤帧羽对路照尔说,"之前我那两个视频因为我现在不能剧烈运动,动作都不太到位,视频点赞流量转化都不好。所以我暂时不跳了,你今晚扒两个现在比较火的男团舞,明天录视频上传工作室那个号。"
路照尔点点头,忽然想起,"所以今天的账本你还是没理完?你不会在办公室睡了一下午吧?"
尤帧羽长发一撩,扭身就走,"你管我,反正明天该你了。"
"你这做事怎么不能有始有终呢?何况我明天还要上课。"
"我明天也要上十岁那个基础班。"
尤帧羽和楚诣一起走了,谢勰看着她们的背影正出神,忽然耳边传来一股热气,"舍不得啊?"
冷不丁被吓得一激灵,谢勰往后一缩,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路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路照尔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媚眼微挑,"你理解能力这么不好吗?"
谢勰被路照尔说得满脸通红,嘴硬地说,"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就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在看到尤帧羽结婚的对象是那么成熟从容的女性,她更自惭形秽,于是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路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工作了。"
"等等。"路照尔抬手壁咚一把把她拦住,呼气如兰,"谢谢,我怎么感觉你很失落啊?什么事不开心了,跟我说说,或许我还能开导开导你呢?"
谢勰被拦住了去路,又不敢对路照尔发泄情绪,于是低着头闷声回答,"刚刚尤姐走的时候给我安排了那么多工作,今晚我可能会加班到很晚。"
谁加班心情能高兴得起来?
很合理的理由,但路照尔捕捉到她不会撒谎的勉强,"谢谢,想不到你还会撒谎呢。"
"没有!"
路照尔抬指,修长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嘴是挺硬的,但是下次记得撒谎的时候不要不敢看对方的眼神,不然就会显得很拙劣。"
谢勰被迫抬起下巴,路照尔近距离仔细端详才发现,这小姑娘还挺漂亮的。
两只大大的眼睛,修剪漂亮的刘海,五官残留一两分幼态,笑起来就是标准的甜妹。
谢勰完全说服不了自己和路照尔对视,"知道了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