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午的阳光钻过厚重的幕帘,倾泻而下一地冬日的暖意,扫出一道道金黄的光斑。
瑾之十分不自在地翻了个身。
极度禁欲后爽吃加通宵放纵带来的后果,让他此刻浑身上下跟撞了大运似的酸软,骨头缝隙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疯狂,咯吱咯吱地响。
果然,人不能被逼到某种极端,他也不能胡乱点火。
不然,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趿拉着拖鞋,少年随意地套上一件过分宽大的白色T恤。
朵朵绽开的梅,点缀在宛若月色宣纸的凝脂般的肌肤上。残留的殷红,淡化了眉宇间始终透露出的那股清泠,更是眼尾含着如水的泪痣,染成绯丽非常的血色。
好累,瑾之迷迷糊糊地前往房间,往常都准点起床的他,第一次体会到纵欲过度带来的副作用。
真的是让人堕落。
沈砚辞罪大恶极。
他撇撇嘴,熟练地从电饭煲里拿出温好的饭菜,准备开始享用一顿早午饭。
自从搬到男人家里后,他的衣食住行都由沈砚辞一手操办,而上将做事又是出了名的严谨与周到,也知道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不仅亲自掌勺,还每天变着花样做各种料理,做的都还是他喜欢吃的。
每天被好生伺候着,瑾之都觉得自己的脾气跟日益圆润的小肚子一样,愈发娇气。
换句话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被养得无法无天了。
不用思考那复杂的幕后黑手,不用想着自己应当怎样做出当下最正确的选择,只需要慢下来,心安理得地放空,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简而言之,生活速度的放慢,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淡忘了,或者说,已经渐渐不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在经历了这么多后,他看清了一些东西,也明白了一些先前不曾奢望过的事情。
就这样思维放松地想着,瑾之正准备将重新热好的饭菜从微波炉中取出时,敲门声忙不迭响起。
嗯?忘记带钥匙了?家里不是指纹锁吗?
还是说门外的人是莱伊,有急事?
沈砚辞曾告诉他,这里的安保系统和防御措施堪比第一军区办公楼,隐私性极好,除了姬初玦和季荀,还有他的副官外,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住在这里。
所以,他才会在看到门后那人时惊讶非常。
“你好?”来者一脸淡然,望着那双微微出怔的墨绿眼眸,笑着摆了摆手,“初次见面,需要我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意外的入侵者。”《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