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沈砚辞刚刚结束后草草地换了一床,又马不停蹄地进入下一场。
搞什么,做这种事情,怎么比他在训练场高强度平板支撑一小时还累?
腰肢酸软得厉害,他最先开始还有力气咬人和抓人,可是到了后半段,他真的想拽着沈砚辞的手,求他别开了。
“……简直不是人。”
得出结论的他欲哭无泪。
“我是不是人,之之刚才不是最清楚了吗?”
低沉的笑声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沈砚辞赤裸着上半身,几道抓痕横亘在背脊和肩膀上,还在微微渗着血丝。
足以见得战况激烈。
他手里捏着那个刚拆开的小方块,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凑近瑾之的耳边。
“你知道的,之之,我忍了太久了。”
十年的克制,十年的守望,在今晚彻底决堤,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渴望一旦开了闸,就像是洪水猛兽,怎么填也填不满。
“所以……”他轻轻咬了一下瑾之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近乎无赖的恳求,“过来,之之,帮我戴上好不好?”
瑾之:“……”
这家伙,怎么能把这种话用这么理直气壮又黏黏糊糊的语气说出来?
“沈砚辞!”瑾之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我看你怎么还没把你憋死?!直接坏掉得了!”
“就是因为忍久了,所以才要拜托之之啊。”
沈砚辞笑笑,大手覆盖,且坏心眼地拍了拍,满意地看着已经布满几个鲜红巴掌印的地方荡起来,顺势揉搓了一下。
“我很喜欢。”
“……”头一回见这人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好。
但是,不要在这种时刻啊喂?!
瑾之彻底无语了。
过度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愤愤地瞪着这个男人,眼泪却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舒服吗?”沈砚辞轻柔吻去他的泪水。
瑾之不说话。
“那就是很舒服了?到说不出话了?”
沈砚辞轻笑一声,成功收回了少年的又一记瞪眼和一挠。
“……别说了!”
瑾之三下五除二搞定,随后闭上眼。
“做得很好,之之。”
沈砚辞扣住少年想要向后撤去的身躯,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还坏心眼地颠了颠。
“不过,怎么这么爱哭啊?”
“简直是用水做的宝宝。”
“好喜欢。”——
作者有话说:爽吃
其实还有dt来的,不过在后面,而且我怕放不出来
第64章温存
瑾之真的是硬生生地累得受不了才睡过去的。
从□□到灵魂都染上疲惫,他意识模糊,视线中只剩晃动的只记得自己止不住哭,哭得没力气了,又被各种摆弄成各种姿势。
到了这种时刻,他平时惯用的求饶和撒娇也排不上用场,男人嘴上说着“抱歉”“对不起”“再坚持一下”等渣男发言,实际上还是不放过他,双手桎梏住他逃离的腰肢,死死往下压,在吻去浮出泪水的同时,又一遍遍说爱他。
而且,也不知道沈砚辞从哪里学来的那些话,虽然说他也不是说一两句就会脸红的腼腆内向,但至少、至少也不能直接那样说吧?
真的是太可恶了。
瑾之说也说不过他,只能红着眼睛,像只被逼急的兔子一样死死咬着对方的肩膀,一抽一噎的,好似这样就能发泄自己的不满。
但是他还是好气。
这样愤愤地想着,他终于耐不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并没有预想中的阳光刺眼,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亮度极低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瑾之动了动手指,酸痛感立刻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尤其是腰部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
“醒了?”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瑾之艰难地转过头,就看到沈砚辞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