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侦探社。
虽然信誓旦旦的说要把小贼抓回来,但现实却是大家一起给侦探社做大扫除。
毕竟总得先把东西收拾好——顺便清点一下损失。
“他是来偷东西的没错。”江户川乱步嚼着新买来的粗点心,声音有些含糊,“但除了偷东西以外,他还在我们这里,和……打了一架。”
“啊?”中岛敦扶起倒在地上的柜子,震惊,“打了一架?!”
“这里还有这里,全是抓痕。”国木田看着自己手边的桌子,神色严肃,“确实有战斗痕迹。”
“两个小贼打起来了?”中岛敦发挥想象力,“最后输了的那个受伤了,拿走了太宰先生的绷带,赢了的那个饿了,偷吃了乱步大人的点心?”
嘶……这……
侦探社的大家面面相觑。
“听着……好像有点道理?”
“也不是不可能啊。”
“说不定就是真的呢?”
附和声接二连三,江户川乱步被这种简单臆测式推理噎了一下,“这两样东西都是一个人拿的——谁说和他打架的是人了?”
“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震惊的看了过来。
“什么叫做……不是人?!”中岛敦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第一,他不是最先进来的。”江户川乱步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手上的碎屑拍掉,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第二,他本意就是来找宝藏的,从天台翻窗进来,但遇到了一点阻碍——”
“第三,他和那个阻碍——大概率是只怪物——打了一架,并且赢了。然后顺便又在侦探社搜刮了一番。”
“好像,昨天晚上,港口□□也遭贼了?”江户川乱步转头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撑着下巴,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外面闹那么大的阵仗,当然是被偷了点贵重物品——只可惜,看门的狗狗要受罚了~”
“说不定不用。”江户川乱步站在窗前,伸手和窗外的中原中也打了个招呼,“帽子君,下午好啊——你好像是来找熟人的?”
中原中也的目光,最先落在了太宰治身上。
哦~
江户川乱步唇角微弯。
喏,最后一条线索的拼图,送上门来了。
太宰治对上江户川乱步了然的眼神,心里也有了点不妙的猜测——
顺着打开的窗户进来,中原中也忽视了其他所有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几步走到太宰治面前——目光尤其聚焦在他的耳朵和身后,确认并没有任何异常,才松了口气。
很快,中原中也对侦探社里的其他人点了点头,“贸然来访,打扰了,之前太宰一直在武装侦探社吗?”
“一直在……怎么了吗?”中岛敦疑惑道,“因为侦探社进贼了,所以……”
谷崎润一郎用手肘拐了一下中岛敦,“这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这种情报怎么就全告诉他们了呢!
“没关系哦。”江户川乱步摆了摆手,“毕竟我们现在勉勉强强应该是站在同一战线上了——帽子君是好人哦。”
毕竟之前还很礼貌的敲了窗户,得到允许才进来。
按江户川乱步的话来说,中原中也简直好人的不像港口黑·手党的干部。
“所以——是太宰出了问题吧。”江户川乱步拉了把椅子坐下,推了推不知何时出现的眼镜,“港口黑·手党宝石失窃,帽子君本来就是负责宝石线路的,追捕盗宝贼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你们在房顶上对峙过。”
衣服侧摆,脚上的尘土,都清楚的指向了——
“离这里三条街左右的神奈川区,应该是那两栋离得很近,但都不算很高的五层小楼。”
“而帽子君刚刚失手,就迫不及待的来找人了……”
这意味着什么,就是傻子也看得清楚了吧?
江户川乱步的目光凝固在太宰治身上。
要不是太宰君刚刚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哀悼绷带(?),所有的线索就都毫无疑问的指到他身上了呢。
“喂喂,这种猜测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太宰治不满的抱臂,“明明就是有人伪装成我的样子——”
“但根据帽子君的表现来看,大概不是伪装吧?”江户川乱步在转椅上晃来晃去,“侦探社的失窃事件,也是他做的。”
江户川乱步磨牙。
他的粗点心!!!
“对。”中原中也按了按头顶的帽檐,将那双好看的钴蓝色掩盖在帽檐的阴影之下。
“我用了各种方式否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