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愣住:“不是。”
怕被人看到,不好解释。
她不想别人知道她们相识的契机。
“没事的,”祝念希开口:“停车吧。”
严芙照做。
许斐凝望着车离开。
但中午辅导时,祝念希没有表现出不虞。
可能omega并不在意,许斐心想。
7班有个羽毛球大神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周围的几个班级。
体育课上,许斐和秦蔚然打球时,附近甚至有同学围观。
秦蔚然性格内向,不太习惯受瞩目,她猜测许斐也一样。
“对不起,我就和几个朋友说了,没想到传开了。”
许斐正拿着拍捡球,闻言一笑:“没事。”
她打球时就像换了一个人,哪怕只是玩玩,态度也很认真,把自己的心沉进去,从骨子里透出纯粹,令人移不开视线。
最后,为了照顾秦蔚然,她们换了个地方,在教学楼后面的空地打球。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秦蔚然余光瞥到许斐垂着头在干什么,十分好奇,凑过去一看。
她愣住了。
许斐在背古诗!
手里拿着个纸条,看样子,诗还是她自己抄的。
秦蔚然惊呼:“许斐,你好认真!和简知行一样!”
不像祝念希有正当理由,简知行会装病不上体育课。
如果实在请不了假,她就来点个名,然后偷偷溜走学习,等下课点名了再回去。
许斐有些害臊:“默写太差了,老师叫我重默。”
她的老师,名叫祝念希。
秦蔚然“哦”了声,目光从钦佩转为同情。
初秋的午后,阳光正好,秦蔚然看着许斐沉静认真的侧脸,突然问:
“许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你初中,是打网球的吗?”
怕对方多想,秦蔚然找补:“你有的时候握拍姿势像在打网球。”
许斐愣了几秒,她很久没有和人聊起这段往事了。
“嗯,我从6岁开始打网球。”
陶雅倩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
秦蔚然内心天人交战,对上许斐的不设防的目光,她终于憋不住:
“你和陶雅倩,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她在你背地说……”
“我知道。”
出乎意料的,许斐打断了她的话,低下头,苦笑了一声:“我都知道。”
秦蔚然没懂:“那你怎么还和她做朋友?”
许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刚来淮中时,一个人也不认识,心境和从前大不相同,不愿找人聊天,全部心思都放在她糟糕的人生上。
然后,陶雅倩和她搭话了。
“许斐,真的是你?”陶雅倩打量着她,眼神复杂:“你现在,变成这样了啊。”
她们从前不熟,高中后却成为了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许斐望向天。
对啊,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她不想一个人吧。
秦蔚然没再追问。
操场传来吹哨的声音。
要集合了,两人起身,没走两步,旁边的大树后走出另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