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毫无察觉,动了动鼻子,很奇怪。
难道omega都有喷香水的习惯?
这个人的味道好重。
熏得她腺体痛。
杂物间的天花板尚在维修中,许斐搬到了梅洽房间,和她同住。
老板的房子租住在酒吧上面,一室一厅,住一个人刚好,两个人有些拥挤。
梅洽睡床,许斐睡沙发。
第二天睁眼,许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17年来毫无存在感的腺体也来捣乱,着火了一般附在她的后颈。
梅洽才下晚班,推开门,“小斐,该上学了吧。”
她走到客厅,见许斐慢吞吞起身,一脸的颓靡不振,挑了挑眉:“生病了?”
许斐耷拉着眼睛,无精打采的:“可能是的。”
“最近有流感,”梅洽咬着牙刷,没多想:“你学得太晚了,抵抗力下降。”
好几次她凌晨回家拿东西,都看到许斐还在刷题。
“要考试了,我想考好点。”
她倒没提沐浴露。
许斐看着镜子,握拳给自己打了打气。
到了学校,状态不见丝毫好转,依旧头晕乏力。
最烦人的是燥,不光热,内心还很空虚,迫切的想要占有什么,或让别人将她填满。
祝念希到校,进门的同时,晨风送来第一缕花香。
她漂浮不定的思绪有了归宿,所有心神都缠在omega的气味上,躁动的腺体得到抚慰,短暂地平息下去。
中午辅导时,许斐的状态已经恢复到平常的状态,还能认真做第二张物理小测。
祝念希坐在她身边,却察觉到不同。
她又闻到了。
的的确确,是从许斐的身上散发出来。
“做好了。”
许斐把笔放下,想起身上厕所。
她才起身,手臂突然被omega拽住,祝念希用力,把她整个人都拉了过去。
啊,没改完不许走吗?
“念希,怎么了?”
许斐被迫弯腰,与那双黑沉沉的目光相对。
她浑身僵住,抬起手,耳边传来omega的命令。
“别动。”
祝念希眼睛微眯起,目光一寸一寸扫描过面前的“beta”。
橡木的气息在空气中飘扬。
她拽住许斐的衬衫领口,鼻尖凑上去闻。
不是衣服。
那是许斐身上的?
许斐不敢动,下巴往后缩试图拉开一点点距离。
可是没用,祝念希靠得更近了,瓷白细腻的肌肤把她的视线都占满了。
心快要跳出来,指尖都有些发麻。
怎、怎么了?《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