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然:“嗯,羽毛球,她打得非常好。”
“曾经的省赛冠军,能不好吗?”
陶雅倩顿了顿,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可惜后来打不了了。”
周围几个同学的胃口都被吊起来。
许斐是省赛冠军?完全看不出来啊。
秦蔚然:“为什么?”
陶雅倩点了点自己的脑子:“她,这里有病。”
迈巴赫缓缓驶入别墅前的绿道。
周三开始下的雨,一直到周五都没停,丝丝缕缕,钝刀子似的折磨人。
9月正是风铃花盛开的日子。
微风袭来,成片的白与紫在风中摇曳,送来淡雅的风铃气息。
祝念希驻足观望,嘴角挂上柔和的笑意。
忽然,她发现花圃正中央缺了一块,有人摘了花,不止一朵。
严芙望去,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再去看祝念希,omega纯黑的眼眸里写满了冷意。
家里有外人来过,大厅里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缓慢拾级而上。
有佣人经过,快速看了眼楼上,向她打招呼,“念希回来了”。
说完,逃难似的躲下去。
二楼的走廊里传出争执声。
“宁小姐,快出去吧!这个房间你不能进!”
“我怎么不能进,这不也是祝天宇的房间?温晞都死了多少年了。”
宁婉意对着镜子摆弄头上的风铃花,左看右看不满意,一把摘了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什么玩意,淡得要死。”
王姨心疼地看着蔫巴的白色小花,连忙收起来,可不能让小希看到。
没等她出手,一道结了冰的声音随着清脆的脚步声一同响起。
“滚。”
祝念希站在门口,握着门把的手用力到发白。
见到女人脸的刹那,右腿的伤痛被唤醒,室内仿佛下了场暴雨,无数的雨滴化作针扎在她的身上,每次呼吸都带出更为深刻的苦楚。
王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小希,她马上就走。”
宁婉意笑得张扬:“这不是念希吗,放学了,你爸回来了……”
祝念希没耐心等她说完,这次提高了音量:“没听懂吗?滚。”
“怎么和长辈说话呢!”宁婉意刚想靠近祝念希,严芙带着保镖上前,直接架着她拖了出去。
女人的谩骂声逐渐远去。
祝念希拾起风铃花,疼惜地护在手中,她看向一脸无措的王姨,吩咐道:
“王姨,整间房都要打扫。”
梳妆台上的旧相片见证着重复上演的闹剧。
女人着一身白裙,笑得很温柔,双臂交叠,护在怀里的小女孩。
祝念希与她对视几秒,移开视线。
走廊上,宁婉意费力从保镖手中挣开:“我自己走!”
这间富丽堂皇的别墅,她曾经住进来过,只待了7天,又被人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