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着手机上的地址,许斐小心敲响面前的胡桃木门。
几秒钟后,有人从里面开了门。
祝念希仰起脸:“斐斐,进来吧。”
omega应该洗过澡了,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白睡裙造型简约,裙摆很长,长到足够能遮住右腿上的旧疤。
她没再穿小腿袜,踩一双凉拖,脚背连带脚踝的肌肤白到反光。
祝念希住单人间,房间陈设简单,除了家具,私人的物品很少,整体看上去有些冷清。
走近房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玫瑰香占据了许斐的心神。
比清早在校门口闻到的更明显。
祝念希的沐浴露也是玫瑰味的?
不知怎的,许斐感到腺体短暂地刺痛了一下。
omega的声音唤回许斐的思绪。
“书带了吗?我们现在开始讲。”
她的床上有睡过的痕迹。
许斐担忧道:“念希,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祝念希转过头,温和的笑容驱散了许斐的不安。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座:“斐斐,到这边来。”
许斐拘谨地坐下。
一切流程与之前相同,先检查作业,再答疑。
空调“呼呼”地送着冷风,许斐却总能感受到一丝燥热。
来自她的腺体,也来自祝念希。
今天的omega和平时很不一样,坐姿放松,慵懒地靠在桌沿上。
声音很软,像许斐昨晚在语音里听到的那样。
祝念希轻声道:“斐斐,试试看。”
许斐忙写下公式,掩盖她擅自的回味。
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omega的喘息在她的脑中成百倍放大。
下一秒,有人靠上了她的肩膀。
祝念希面色苍白,嘴唇和眼尾却泛着病态的红,她阖上眼睛,对许斐很放心似的。
“嘘——让我靠一下。”
许斐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慌忙中又有对omega的关切。
“念、念希,你身体不舒服?”
手足无措间,她的指腹划过祝念希的脸。
烫得惊心。
许斐惊呼:“你发烧了!”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务室,能走路吗?外面还在下雨,你的外套在哪里?要不然穿我的吧……”
许斐语无伦次,她自责死了。
怎么刚才没有发现,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祝念希顿了顿,笑意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正打算起身,一只无力的手把她按回去,许斐呆呆地转头,不料祝念希整个人都靠了过来。
omega双臂张开,撒娇似的抱住她。
下一秒,许斐听到祝念希含笑的语调。
“斐斐,我没发烧。”
那是——?
祝念希掀起眼皮,故意在泛红的耳尖上再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