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几个喉咙里出嗬嗬吞咽声,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李红菊篮子。
另有些人目光闪烁,似乎想在混乱中分一杯羹!
这时,一人用沙哑的声音喊:“既然是捡的,见着有份!分我们几个,我们马上就走!”
“放你娘的狗臭屁!谁捡到就是谁的!凭什么分给你们?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江明山怒目圆睁,反手“唰”地抽出腰间的杀猪刀。
“我们不想动手!我们要饿死了!你们篮子里。。。似乎有不少鸡蛋。两个、不,一个。。。给我一个就行!”有人声音颤抖地祈求!
“怂蛋!跟他废什么话?他就一把杀猪刀!你以为就你有吗?老子以前也是屠户!”这时,一位身形高大,颇为壮实的汉子挤上前两步。
手里赫然也握着一把厚背砍刀!
“小子。。。一把杀猪刀,吓唬谁呢?”壮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盯着江家的骡子,眼中凶光毕露:“鸡蛋算个屁!宰了这小子,抢了骡子!剥皮吃肉——!”
“我看谁敢——!”江明野此时也冲了过来,双手各攥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挡在骡子前。
“清、清竹,躲。。。躲我身后!”李红菊面色惨白,一把将江清竹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和旁边的骡子形成一道屏障。
江清竹被二舅母紧紧护在身后,紧贴着骡子。她用异常冷静的目光快扫视四周。
他们身处山脚,在专注寻找野菜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已经脱离了村里人视线范围。
更远处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
这些人成分复杂:有的拖家带口,这类人最没有威胁,但也最可能为了家人铤而走险。
有的是三五成群或者独行的流民。
无论哪种,一旦被煽动起来聚拢围攻,别说鸡蛋保不住,这头宝贵的骡子也必定会成为他们的口粮。
而,想要平息这场一触即的混战,唯有快刀斩乱麻之:杀鸡儆猴!
唯有雷霆!唯有血光!方能镇住这些饿疯的人!
江清竹心念电转,瞬间有了决断。
她感激二舅母江自己挡在身后,紧贴骡子。
她悄悄做了一件事——迅从空间取出麻醉针,给有些躁动不安的骡子来了两针!
省的自己等会开枪,让骡子受惊。
眼见冲突即将爆,陈盼弟挤上前,陪着笑脸说尽好话:“几位大哥,你们误会了!这地方不知被多少人翻过,哪还能有鸡蛋捡?就算有也轮不到我们去捡不是。你看,我们就是来挖野菜糊口的!”
那壮实屠户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啐”了一口浓痰:“少废话!他们在拖延时间!想吃肉的,都跟老子上。”
他话音未落,举着手里杀猪刀就带头冲了过来!
江明山瞬间双目赤红,大吼一声:“老三,护好她们和骡子!”
紧接着,他狂吼着迎了上去,一副拼命的驾驶。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藏在二舅母身后、紧贴着骡子的江清竹手,小手赫然出现一把装着消声器的手枪!
枪口稳稳指向那冲在最前面的屠户!
“他们就几个人!大伙一起上!抢骡子啊!”屠户还在大喊,试图煽动更多人。
“我跟你拼了!”江明山抡圆了杀猪刀,带着一股势必要让对方流血架势,朝对方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