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奶啊,小舅抓的竹筒里可是有她空间的水啊。
随即,她目光落在那个皮肤干裂、瘦得皮包骨头、眼神呆滞小女孩身上,心中道:水真进了她嘴里,也算救人一命了!
结果,江清竹被打脸了。
老妇人有了水,压根没给小女孩喝,邀功似的朝不远处一个男人快步走去。
男人接过碗,一饮而尽。接着,老妇人接过空碗把碗里仅剩的几滴水滴在舌头上。
最后留给小女孩的,只有舔空碗的份。
操!江清竹有些生气。
她不开心地望向江丰收:“外公,我们被骗了。那个小女孩没喝到水!”
江丰收自然也瞧见这一幕,同时,他还在男人眼中看出了贪婪。
对方想要更多。
瞧着那孩子和清竹年纪差不多大小,清竹有他护着,瞧对方也是可怜,这才答应给对方一些水。他虽然是好心,这事却是做的鲁莽了。
他收回目光,冲小清竹点点头,仰天叹息:“吃人的世道啊!外公以后就不心软了!”
其他逃荒者见老妇人同江家这边要到了水,像是耗子闻到了油,一窝蜂朝他们这边聚拢。
江丰收见状二话不说,亮出了后腰的杀猪刀。
“老子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杀猪匠,要水没有。但凡有什么歪心思想动手来抢的,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还别说。
江丰收个头高大,哪怕这两年吃的不好,他大骨架却是摆在那边的,再加上他以前常年杀猪,身上自然有一种凶悍的戾气。
“外公!好样的!”江清竹冲江丰收竖起大拇指。
江丰收这么一吼,那些人立刻躲的远远的。他们不敢来江家讨吃的,目光却是落在另外几户人家身上。
就连村长吴木桥家都没被放过。
江丰收明白这是自己‘好心’却连累了村里人。
他干脆盯着四周看,只要有人敢来他们村子讨水,都被他吓跑。
。。。。。。
随后,江明水和江明野去换大哥回来,他们继续遛骡子吃草。
躲过了最毒辣的日头,队伍再次动起来。
傍晚时分,王家庄村长王大栓顶着满脸疲惫,来到江家骡车这边。
声音里却是充满高兴:“吴村长,江屠户,你们有没有觉得下午出了秦州地界,这边山都绿了不少?”
江丰收望着带有丝丝点点绿意的山,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是啊!这是好兆头。看情形这边山里肯定有水,咱们对这边山不熟悉,也不敢贸然进去。不过,在走个一两天肯定能遇见水源。”
“该有水了。不瞒你说,我家只有三四天的存水了,人可以喝少点,我家的牛不能少喝。若是把它累倒了,哎。。。。。。”
吴木桥说起自家的牛,满眼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