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少瞧上了你家月娥,还不赶紧让她出来伺候?南大少一高兴好处少不了你。”
姜大牛一听登时火冒三丈,拳头攥得咯咯响,“都给老子滚!否则别怪我拳头不认人。”
南英豪扇子一停,斜睨着姜大牛,嘴角忽地咧开一笑,“哟,骨头还挺硬?你们几个上去陪他玩玩。”
几个混混虽然知道姜大牛身手不错,但拿人钱财也不敢不卖力,当下一拥而上。
姜大牛身强力壮,也练过几年拳脚功夫,丝毫不惧这群乌合之众,大喊着冲了上去。
拳风呼啸,一脚踹翻当先扑来的瘦高个,膝盖顶上第二人小腹时听见闷哼。
他拼着挨了几下子,把几个混混尽数撂翻在地。
南英豪对着西门苟憋了一下嘴,“看看,你招的这些饭桶!连个猎户都拿不下?
武易,你陪他玩几招,别下死手。他要是死了,玩他女人就没意思了。”
武易一身玄色劲装,对着姜大牛一抱拳,“姜兄,请了。”
话音刚落,武易身形如鹞子翻身,姜大牛眼前一花,只来得及双臂交叉护住胸腹,似被大锤重击,人倒飞倒地,一口血喷出人就晕了过去。
西门苟对着倒在地上叫疼的几个混混,啐了口唾沫,“都她娘别装了,赶紧起来去屋里搜搜,把柳月娥给大少揪出来!”
几个混混揉着腰腿爬起来,连滚带爬冲进里屋。
西门苟对南英豪躬身一礼,一脸谄笑,“大少勿恼,这乡下地方着实没有什么好手,这些已经是最能打的了。真不是小的糊弄大少。”
不一会儿几个混混搜完,垂头丧气地钻出来,“回……回大少,屋里没人。”
南英豪一听没人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西门苟三角眼一缩,额角沁出细汗,“大少莫急。柳月娥一向与林越交好。若小的没猜错,她此刻应该就是在林越家中。”
南英豪扇柄“啪”地敲在掌心,青筋暴起,“林越?是那个穷秀才?也敢跟大少我抢女人?他家在哪,赶紧带路。”
西门苟忙不迭点头哈腰,“就在这旁边,这两家是邻居。”
他此刻心里翻腾着毒蛇吐信般的快意,没想到林越这么快就要与南英豪撞上了,真是老天都在帮忙。
此时的林越正躺在院子里的阴凉处乘凉,身旁一边一位美女正在为他打着扇子,好不惬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两位都是孕妇,本来应该更怕热,可都舍不得让林越受热,都不约而同帮着林越扇风。
柳月娥素手轻摇蒲扇,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瞧了瞧春桃的,“妹妹,我记得咱们孕期一样,怎么你的肚子比我的要大不少?”
春桃抿嘴一笑,“姐姐,我怀的是双胞胎。”
柳月娥刚要出言恭喜,“哐啷!”一声巨响,院门被踹得四分五裂。
林越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跃起,“你们两个快躲到屋里去!”
南英豪一脚踏过门板碎屑,摇着蒲扇挺着大肚腩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跟班。
林越一见南英豪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眉头不由皱起。
那天他回来后就把消息通知了两女,让她们平日待在家里不要外出,本以为只要不出门便能避过风头,谁料这南英豪竟直接杀上门了来。
当林越现跟在南英豪身后的西门苟时,心里瞬间就搞清楚缘由。
西门苟嘴角噙着的冷笑以及那双掩不住毒光的三角眼睛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