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孕妇受大齐律法额外保护,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碰。
不过南英豪是什么人,外号“云阳妖猪”,连县令的小妾都敢碰的纨绔,岂会把小小桃柳里放在眼里?
他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牙齿,随手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西门苟左颊顿时浮起五道指印。
“丢人的怂货!有本大少在,天塌下来都算我的!”
西门苟捂着脸,冷汗涔涔而下,他好不容易傍上一条大腿,自然怕失去靠山,咬了咬牙,“是是是……小的这就带大少去。”
西门苟引路至东头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头上斜斜挂着褪色的红布条。
“孩他娘,我去给你买点山楂干,你在家等我回来。”
男人结婚几年,女人终于怀上头胎,终于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他刚一开门,就见到一群敞着衣襟的混混,似乎正向自家方向过来。
他下意识把门给关上,仔细插上门闩,又抄起门后那根磨得亮的枣木棍死死顶住门板。
“他爹,怎么又回来了?”
“嘘!别出声……”
男人连忙阻止妻子出声,闭上眼睛乞求神仙保佑,希望那群混混只是路过。
啪啪啪!不是敲门,是砸。
门板剧烈震颤,尘土簌簌落下。
“我知道家里有人,识相的赶紧开门!”
男人浑身颤抖,转身来到厨房摸起菜刀,再次来到院子里,手心汗滑得握不住刀柄,只能用两只手同时死死攥着。
他喉结上下滚动,嗓子干得没有一丝唾沫可咽。
他不能后退,他必须保护身后的妻子和腹中的孩子。
门闩咔嚓一声裂开半寸,紧接着整扇门轰然向内爆开,木屑如雨纷飞。
一个矮胖如猪的身影扇着袖子踏进门槛,油光满面的脸上满是兴奋,“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
“都别动,谁动我砍谁!”
男人浑身抖如筛糠却没有一丝退意,菜刀胡乱在空中挥舞,想要吓退那群恶徒。
“都他娘干瞧着?上啊!一群废物!”西门苟啐了一口浓痰,拄着拐第一个冲了上去。
其他几名混混这才如梦初醒,哄然扑上。
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虽然挥舞着菜刀,但并不敢真正砍下去,被几人一围,几下子就被夺了菜刀,人也被按倒在地。
南英豪满意地点点头,踱步进屋,“小娘子,别怕,陪本少爷乐呵乐呵!”
要说这农妇姿色十分普通,与南英豪的妻妾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可他就是喜欢这种肆意碾碎他人尊严的快意,享受践踏良善而对方无力反抗的绝望感。
“孩他爹,救我!……”
“别碰她——!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男人目眦尽裂,脖颈青筋暴起,不停地嘶吼,试图挣脱钳制。
“把那男人拖进来,本少爷要他亲眼看着他女人被玩弄。哈哈哈……”
男人痛苦地闭上双眼,泪水混着血丝从眼角淌下,他此时除了咒骂完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