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诸多上前祝贺的人,姜大牛把林越拉到角落,“我是真没想到身边竟藏了位高手!这是你的猎人资格证明,从此以后你就可以合法持弓。”
林越接过那块铁牌,上面有县衙的印章和放日期,“大牛哥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这次结束,以后我就不再来了。”
姜大牛一怔,随即又释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懂。你一个秀才自然是以功名前程为重。”
他拍了拍林越肩膀,“早就料到你来这里是玩票,可真没想到你才来两个月就走。”
姜大牛转身摆了摆手,拄着拐继续与其他猎人喝酒吹牛去了。
林越又不会喝酒跟其他人也不熟络,便打算去看望阿禾,她因为受伤不能喝酒一个人留在宿舍里。
阿禾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望着天空呆,以至于林越走到她身边都没被现。
林越轻轻蹲下,一把蒙住她的眼睛,捏着嗓子,“猜猜我是谁?”
“林越,你相信命吗?”她没回头。
什么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
泪水瞬间浸湿双手,林越连忙转过阿禾的身子,看着她的双眼,“你这是怎么了?”
“若是有一天,我们再次相遇,你还会认得我吗?”
“当然会,我又不是傻子。”
林越摸了摸阿禾的额头,也没有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阿禾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爱我。就在这里,狠狠地爱我!”
“不是,其他人就在广场……”
林越话还没说完,阿禾已经吻住他的唇。
算了,今天就陪她疯一回,估计其他人喝酒要喝到后半夜。
第二天,林越搀扶着姜大牛下山,并把他送到家门口,然后啪啪敲门。
柳月娥开门见到敲门的竟是林越,心里一喜,手里的簸箕一歪,豆子滚了满地。
又见到林越身后拄着拐的姜大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揪住姜大牛耳朵,“一身酒气!这腿是怎么回事?”
“疼疼疼,松手!就是崴了脚,休息几天就好。林越得了猎人大赛头名,昨晚庆功宴,我高兴多喝了点。”
“那是应该高兴。还是我林郎有本事!”
柳月娥眉开眼笑,搀住姜大牛,眼波流转,“林郎来家里坐会儿?”
林越摇头,“不了,一个月没回家,还是要先回去看看。”
说完就头也不回赶往家中,柳月娥的眼睛亮得吓人,他可不敢多作停留。
林越回到家中,一切照旧,婉儿没回来,估计还在周二小姐那里,这几天抽空去看看她。
把被褥取出挂在外面晾晒,一个月没用了,有些潮。
他这边刚弄好,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林越打开门,门外站着柳月娥,一见到林越就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腰,上来就是一顿猛亲。
林越一愣,手忙脚乱地把她抱进来,用脚踢上院门,反手将她抵在门板上。
“姑奶奶,这大白天的……门还没闩呢!”
柳月娥喘着气,“林郎,人家是太高兴了。姐姐我怀上了,终于不用被人背后指指点点!不信你摸摸看。”
她一把攥住林越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才怀孕一个月,小腹平平,哪里摸得出来,林越也只能顺着她手劲儿,敷衍了事。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她的身子比往常更软,也更丰腴些,就刚才这一会儿就搞得林越心痒痒。
“恭喜你终于当娘了。还是快些回去吧。大牛哥刚回来你就跑过来,这也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