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背岭猎人队长陈皮,敲了敲管事的门,内里传来一声沉闷的‘进’,陈皮推门而入。
“今年还是老规矩,银子归你,弓归我。”
管事斜倚在椅子上,递出一个信封,“第二场比试的答案就在里面。还是陈队长有脑子,不像那头蛮牛。”
陈皮接过信封,“合作愉快。”
他转身离开,没有出言诋毁姜大牛,他内心还是十分敬重这位猎人高手。
按照惯例,今年轮到以牛臀山作为狩猎大赛的主场地。
牛臀山和虎背岭的两支猎人队伍都集中在山脚开阔地,两支队伍加起来总人数有五六十人。
比赛分为三场,每场第一名得三分,第二名得两分,第三名得一分,以三场总分判定最终名次,积分相同则会再加试一场。
第一场比试很简单,就是比试固定射靶。
八十米外设一靶子,射中红心者得三分,靶面内得一分,脱靶不得分,每人十箭。
虎背岭由陈皮带领两人参赛,牛臀山由于正副队长都缺席,只能由石头带着柱子和林越上场。
陈皮见今天姜大牛没来,内心不由暗骂管事,这老狐狸怕我知道姜大牛不参赛不必与他合作,居然没有提前告知。
虎背岭的围观猎人,见到对面居然派出这么弱的阵容,甚至有位新人,纷纷嗤笑起来。
“对面是没人了吗?居然派出这么瘦弱的一个新人来。”
“就是。你看他那瘦胳膊细腿,我怕他弓都拉不开。”
“这人应该是走了后门进来的。在咱们这边怕是营地门都进不去。
……
对面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让在场人员都听得清楚,牛臀山的不少队员脸色十分难看,有的甚至抬不起头。
“早知道我就该报名的,弄个新人上去让人嘲笑。”
“咱们队长是不是昏了头,怎么会同意让石头带新人上场?”
“这次咱们肯定挂零,估计要让对面嘲笑一整年。”
……
以林越如今的耳力自然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并不以为意,因为他的实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第一位上场的自然是陈皮,他缓步上前,将左袖口利落地挽至小臂,猎弓拉满,弓弦绷紧时一声轻响。
箭离弦如电,箭羽微颤,正中靶心。
场外响起鼓掌声。
陈皮接连又连射两箭,箭箭咬住红心,三支箭呈品字形钉在靶面中央。
8o米的距离,只要没有脱靶就已是难得,更何况三箭皆中红心。
场外霎时响起一片掌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高声叫好,连管事也微微颔。
很快陈皮又接连射出七箭,其中两箭命中红心,其余尽数钉入靶面内,十箭全中,无一脱靶。
陈皮收弓,对着围观人群拱手致意,他对今天的挥显然十分满意,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这是他这几年最好的成绩。
周围人群自然爆出雷鸣般的喝彩,尤其是虎背岭的猎人们拍得最响。
“陈皮队长的箭术又进步了,今年的头名非他莫属!”
“我看应该把头名直接给陈皮算了,省得再比。”
“确实。没有姜大牛在,在场的人哪个配当陈皮的对手?”
……
接下来按照资历排定出场顺序,其余人等依次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