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叫,昨天晚饭没吃,又经过一整夜的折腾,胃里仿佛有只小手在反复揉捏,把林越从沉睡中唤醒。
阿禾正趴在林越胸脯上睡得香甜,口水流了一片,这傻妮子还真把他当成了人肉床垫。
“啪啪”轻拍两下她圆润的屁股。
阿禾闭着眼睛嘟囔着,“别闹……再让我睡一会儿。”
“再睡,营地的队员就该找过来了,你也不想被瞧个精光吧。”
阿禾这才想起昨天生的一切,自己还是在野外山洞之中。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一声闷哼,动作太大,扯得肋骨隐隐作痛,顾不上那么多,赶紧把衣服穿好。
还好经过一夜时间,衣服已干透,只是被雨水泡过,布料略显僵硬,穿在身上有些刺痒。
阿禾扶着洞壁缓缓起身,刚迈出一步,腿弯一软,差点跪倒,林越眼疾手快将她揽入怀中。
“我的腿酸软得很,完全使不上劲儿……”阿禾忽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直勾勾盯着林越。
“算了,还是我背着你吧。”
林越蹲下身,阿禾顺势趴上他不算宽厚的脊背,用草绳把她固定好,双腿力站起身来。
“女人就是麻烦!”
话音刚落,阿禾就轻捶他后背一下,带着点撒娇的嗔怪。
“喂!还不是都怪你。你昨晚要了人家好几回……”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耳尖倏地烧得通红。
林越边走边打趣到,“现在开始怪我喽,昨夜不知是谁死死勒着我不松手。幸亏我体力好,不然早被你勒断气了。哎哟!你属狗的……”
阿禾被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虽然心里恨死这个混蛋,可是却不忍心,到底没舍得真用力,只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昨天夜里的那种滋味,她结婚五年都没尝过,表现似乎有些过于放浪,她怕身下的男人误会自己。
“我昨天夜里……我从没那样过。我和我男人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相敬如宾?所以你们注定早晚要分开。”
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把人往死里气,这次更是拿着刀子直往她心窝里捅。
可是她内心深处却觉得他说得对,他们夫妻间从结婚那天起就始终缺乏真实的温度,平淡得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喂!你把你的腰直起来。你的兔子总是摩擦着我的背,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阿禾刚才还在感叹他说的话,虽然直接但却不无道理,没想到他又把这么直白的话抛过来。
不,她偏不,她就是要让他难受。
她故意把腰往下沉了沉,直接前胸紧贴他汗湿的脊背,两团柔软在颠簸中撩的林越心火难耐。
算了,反正我禁欲时间已经清零,也没什么怕损失的,美女就在身边,不用白不用,这是她自找的。
林越停下脚步,观察了下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临时落脚的地方。
此刻阿禾却慌了神,她现在全身酸软无力,可承受不住任何折腾。
“你停下来做什么?你……别乱来。是我错了,我不该撩你……”
林越嘴角一歪,露出剧本中反派的笑容,“女人,你要为你所做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