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这是从哪里搞来的药,这药劲邪乎得很。
却说姜大牛这边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月娥,我没骗你,我是真不行了,你就饶了我吧。”
柳月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让你说得好像我是个索求无度的淫妇似的。你一个月没回来,回来三天,咱们只来了一回,你怎么就不行了。”
姜大牛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那个……今天小约我喝酒,差点忘了,我要赶紧去。”
“你去吧,你去了,我就到外面找男人。”柳月娥对着姜大牛的背影吼道。
“这不正好,我去喝酒刚好给你们腾个地方……”
柳月娥抓起鞋底就砸了过去,随后就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小腹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躁动,时不时让她骨头酥。
茄子用了,萝卜也用了,但是只能短暂压制,而且过后的反击来得更猛。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个多月,她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忽然林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似乎有无数蚂蚁在她心里爬,挠得她心慌意乱。
一股说不清的力量在驱使着她站了起来,胸口涨得生疼,跌跌撞撞往林越家的方向走去。
林越已经下定决心与药性战斗到底,他今天就待在水缸里,哪儿也不去,看看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哐啷!传来一阵开门声。
林越浑身一激灵,刚才进来的匆忙,外面门没有闩上,这个时候谁会来?
听脚步声比较轻,像是女人的脚步,还带着点拖沓。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此时格外刺耳,林越面前的门被一只颤抖的手缓缓推开。
是月娥姐!
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她的状态很不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靠着门框喘息,好像要烧着了一样。
林越浸在水缸里一动不敢动,他现在也在跟体内的药性抗争,稍有松懈便会前功尽弃。
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月娥姐现屋里没人就会很快离开。
“林郎……你在吗?”
我不在,这屋里没人,姑奶奶求你快点走吧。
“你不出来……姐姐等你出来。”
柳月娥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襟,一片白腻的肌肤刺得林越眼睛生疼。
“哗啦!”
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林越紧闭双眼,希望她没有听到。
你听不见,你听不见……
眼前一暗。
“林郎,你泡在水缸里做什么?”
柳月娥俯身死死盯着他的身子。
“没什么,这不是在泡澡嘛,天这么热,泡会儿水醒神。”
“那姐姐陪你一起泡个凉快。”
“不行!月娥姐,你不能这样……月娥姐,你不能坏我道心!”
正所谓种什么因,就得结什么果。
林越一个月前对柳月娥使用了【情欲转移】,那如今这果子便该由他自己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