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了三天,林越也在营地里混了三天。
姜大牛怕林越再出意外,就让他在月休之前待在营地里好好休养。
阿禾恢复得不错,已经能下地自行走动,看林越的眼神也没了恐惧。
这时阿平给两人准备病号饭去了。
趁着阿平还没回来,阿禾走到林越身旁,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完全不像之前那般爽朗。
林越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肚子不舒服?”
“不是。”
“那就是想拉屎?”
“才不是!”
阿禾白了他一眼,然后恭恭敬敬给林越鞠了一躬,“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误会你了。”
“误会?误会什么?”林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误会你是……坏人,是……变态杀女狂。”
阿禾低着头,声音渐渐变小。
林越愣了一下,一脸问号,“不是。我好歹也是个秀才。气质也算是文质彬彬,怎会是那等凶恶之徒?你这小脑袋瓜子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这还不是怪你。你喜欢阿平那种样貌的女人,对我却不爱搭理。最重要的是面对我的引诱,你的表现十分怪异。兴奋中又带着恐惧……”
林越差点被口水呛到,咳嗽两声,“什么鬼,我妻子好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我怎么会喜欢阿平那样的女人?”
林越略一思索这些日子的经历,心里也就明白为什么阿禾会误会自己。
“实话跟你说吧。我天生身体虚弱。最近偶然梦中得仙人传授功法,需要保持禁欲修炼效果才好。”
“原来如此,这下就说得通了。怪不得你现在跟我说话都是看着地面。”“你呀可不要再胡思乱想啦!还有不要再刻意引诱我,不要干扰我修炼。”
“谁特意引诱你了。练了那么久不还是一副不中用的样子。”
阿禾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一个大男人,哪里受得了被说不中用。
“胡说什么呢?那天的野猪可是我杀死的。还有我这叫浓缩的都是精华,懂不懂?
而且我妻子现在已经回娘家养胎了,不知你这中用的育有几子?”
阿禾顿时涨红了脸,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结婚5年都没怀上孩子,一下子被戳到痛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该跟一个2o岁的小姑娘计较这些事,在原世界,阿禾的年纪也就是个刚入学的大学生。
还好这时阿平端着热腾腾的饭食走了进来,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终于到了月休的时间。
正常应该每半个月下山休息3天,这次是因为狩猎任务繁重所以才在山上待了这么久。
林越先是回到家里,现一切正常,放下行囊,就带了些野味离家去岳母家探望婉儿。
扣了几下门环,很快门吱呀打开,开门的人还是春桃。
春桃的精神不错,没有再红肿着双眼,只是见了林越显得有些拘谨,整个脸瞬间涨得通红。
“娘,是叔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