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觉得阿禾好像现了自己受不了美色诱惑的秘密。
或是为了报复自己几次没给她面子,阿禾总是似乎无意间出现在林越的视线中,刻意展示她那份野性的诱惑。
这让林越一整天都处在欲望的煎熬里,他好不容易连续禁欲三十多天,一旦破戒就前功尽弃。
晚餐的时候,林越再次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低头吃着难以下咽的食物,这更加强了他返回原世界的愿望。
阿禾端着餐盘轻盈地走来,故意坐在他对面,松了松胸口的衣领,露出一抹诱惑的光泽。
“哼,被我现不可告人的真面目了吧。表面是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骨子里却是色中饿鬼。”
她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靠,果然被她现了!
这该死的破系统,要不是为了那一千亿,我非要让眼前这个小可爱知道什么是巨龙冲撞不可。
我要让她抓栏杆扯床单,下地只能扶墙走。
当然林越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现在他已经处于爆边缘,只怕一个眼神的对视,就会当场爆。
“我要你今晚在宿舍里,当着大伙儿的面求我让你睡在我的身边,然后我当场拒绝你。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天天诱惑你,直到你当众露出真面目。”
阿禾自认为拿捏住了林越的弱点,可她不知道自己其实在玩火。
林越听完整个人气到不行,这小可爱就为了这些莫名的虚荣就折腾了自己一整天。
一股热流从鼻腔流入嘴巴,是血腥味。
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那头原始野兽在心里咆哮,马上就要冲破理性的牢笼。
“书生,你怎么流血了。”
一张棱角分明的大脸挡在林越眼前,皮肤粗糙黝黑,胸平得如同男人。
是阿平,那个同一宿舍的平胸女人。
“怎么流鼻血了,姐姐来帮你擦擦。”
一个女人给男人温柔擦拭鼻血,本来是充满想象和诱惑的画面。
但阿平那张生人勿近脸,却让林越有种被男人亲近的错觉,生理不适感瞬间冲淡了体内翻腾的欲火。
就如同一大桶冰水浇到赤红铁块上,瞬间让铁块冷却降温。
这简直就是救世主!
林越一下扑到阿平怀里,“阿平姐,你对我太好了,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对,就是这种感觉,生理性的恶心与厌恶,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欲火熄灭得干干净净。
阿平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少有的自信,果然还是老娘我更加有魅力,阿禾都搞不定的男人,居然被我轻易给收服了。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粗糙的手掌还拍了拍林越的后背。
一旁的阿禾一脸嫌弃地盯着林越,什么嘛,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
怪不得他几次三番不搭理我,原来是因为我不符合他的胃口。
可是不对啊,他之前看我的眼神明明都快烧起来了,怎么突然就……
难不成……
不行,以后要远离他,太危险了。
看着阿禾快远离的身影,林越总算松了口气,这一劫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
从那一刻开始,阿禾对林越的态度来了个18o度大反转,恐惧中带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