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林郎就交给你了,他要是有个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柳月娥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到了约定那天,林越一早就做好准备,来到姜大牛家门口。
姜大牛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时头脑热,过两天就忘了呢。”
“哪能呢。我可不是随便说笑的人。”
“这把弓你先用着吧。这是我年少时用过的,如今力量太轻不合我手,但对你来说正合适。”
林越接过弓和一壶箭,弓就是那天他试过的那把,弓身虽旧,但木质温润,弦紧如初,显然一直保养得当。
谢过姜大牛之后,林越将弓背在身后,箭壶系紧腰间,便跟随姜大牛往牛臀山出。
四月份的山林还有些寒意,雾气裹着嫩叶的气息扑在脸上,压下了林越体内翻腾的欲望。
“你看这一边牛臀山与另一边的虎背岭,都是县城南半天的产业,咱们就是给他老人家看管山林和捕猎野味。”
姜大牛边走边指着山势说道。
“牛臀山这边林密坡陡,野猪、獐子多,偶尔能遇到熊瞎子出没。
虎背岭开阔些,兔子、山鸡好打,可蛇多,尤其这春夏之交,草深过膝,一脚踩下去,指不定惊起什么玩意。”
姜大牛又简单地介绍了进山的规矩,遇兽踪不得独追,宿营须留火堆之类。
林越边听边默默记下,姜大牛说的都是些干货,没有半句废话。
……
经过几天的软磨硬泡,张氏还真从婉儿口里打探出不少东西。
她怎么也没想到婉儿肚子里的孩子竟真是林越的,婉儿这孩子不会撒谎,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实情。
不过不管怎样,女儿这边的问题已经解决,剩下来就只有儿子这边了,必须让儿媳也尽快怀上,这样她的心才会放下。
春桃跪在张氏面前,抽抽搭搭地哭着,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哭,就知道哭,哭能顶个屁用!你看这次你男人被抽去服徭役了,下次若是抽到你呢?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几天就得死在那里。
我拼着这张老脸每次都是去找里正帮忙,我们虽是好姐妹,可也不能次次都麻烦人家。
再说我死以后怎么办?还有你们两个老了怎么办?我能护你们一辈子吗?”
张氏好不容易做通了儿子的思想工作,哪曾想春桃铁了心不从。
“娘,您别说了……我都懂。可那个陈家沟的二蛋,又矮又丑,我实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你还挑上了,你知不知道人家二蛋都已经有三个娃了。娘也是花了不少银钱送礼人家才答应借种的。
你还有啥资格挑三拣四?难不成要我把婉儿的男人介绍给你?”
春桃闻言,脑海中浮现出林越那温文尔雅的面容,顿时脸红着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不语。
“好哇,你这小骚蹄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张氏伸手就在春桃肥臀上掐了一把。
张氏闭目心里合计了起来,春桃这媳妇可是她亲自挑选的,模样周正,性子也柔顺,磨盘般的屁股,绝对好生养。
结婚几年没有生养,问题多半出在自己儿子那里,这天杀的绝嗣瘟疫真是害苦人了。
这林越样貌俊秀又是桃柳里唯一的秀才,能跟他借种自然更好。
以前没把他放在眼里,是因为太过瘦弱不能人事,如今听婉儿说他修了什么仙法,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张氏睁开眼,心里有了决断,“你非要林越也不是不行,不过咱们要好好谋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