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越固执地几步挪到躺椅上,仰面躺下,闭眼假寐。
柳月娥也搞不懂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换了个人,心思比牛肚还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气鼓鼓地瞪了林越一眼,转身把洒落一地的腌肉块一一捡起,又用清水冲洗干净,放在碗里搁到厨房里。
“我本来是想找婉儿妹妹聊天的,既然她不在,那我改日再来便是,还有别忘了说这肉本来可是好的,别让妹妹误会了。”
“嗯。”林越躺在躺椅上,眼都没睁开。
咦?这小子,今天我还不信了。
柳月娥几步来到林越跟前,低头就在林越肩膀上咬了一口。
“哎呀!”林越猛地睁开眼,肩头火辣辣地疼,柳月娥那一口不轻不重。
柳月娥却轻哼一声,扭头就走。
林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内心只有苦笑,这女人跟野猫一样,说咬就咬。
肩头被柳月娥咬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这疼倒是让他欲望降低不少。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要把体魄给强化一下,不然三两个不入流的无赖都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一定要管好裤裆,每满三十天就能强化一次体魄还有抽奖机会,只要两三个月就能无惧西门苟。
脚步声突然又近了。
林越睁眼,就见柳月娥不知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站在躺椅边低头看他。
“你咋又回来了?”林越差点弹起来。
柳月娥被他这反应逗笑了,直接挨着躺椅边坐下来,“咋,姐姐是母老虎啊,吓成这样?”
她也是刚离开才想起,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还没完成。
两人离得近,林越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皂角味,混着少妇体香。
他往旁边缩了缩,“月娥姐,这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柳月娥大大咧咧一摆手,“咱两家多少年邻居了。”
说着,她侧过脸看林越,眼神往他脸上转了一圈,“林郎,姐问你个事儿。”
林越心里一紧,“啥事儿?”
柳月娥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昨晚……你家是不是有啥动静?”
婉儿真是的,都说了让她小点声,结果还是被人听见了……
柳月娥见他脸色不自然,忙道:“你别多想,姐不是那爱嚼舌根的人。就是昨晚我在院里消食,听着点声儿,心里不踏实。”
她说得正经,耳根子却红了一片。
林越干咳两声,“月娥姐多虑了,昨晚是我咳嗽。对,咳嗽。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咳了一宿。”
“咳嗽?”柳月娥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咳嗽能咳出床板响?”
“……”
林越恨不得咬舌头。
柳月娥见他这窘样,心里那点猜疑反倒坐实了。
她叹口气,语气里带了点别的味儿:“林郎,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让婉儿那个了?”
这话问得隐晦,意思却明白。
林越头皮麻。
说啥?说自己亲自上的?那原主四年不行的账怎么算?
说不是?那更说不清。
他干脆闭嘴。
柳月娥当他默认了,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道:“林郎,你不用瞒我。这事儿……如今也不稀罕。村里多少户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是姐没想到,婉儿那样本分的,也走这一步。”
林越刚要开口,柳月娥摆摆手拦住。